“為何要離開?”沈清婼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楚酉向來拎得清輕重。先前又被拜託看著康林,怎麼可能會想離開楚家?
定然是了委屈的。
陸瑾瑜這會兒也跟了過來,瞧見三人對峙,而楚酉還紅著眼眶,似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,也是吃了一驚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楚臨張口要說。
陸瑾瑜直接看向了楚酉:“楚酉你說,我只聽你的解釋。”
楚臨:“……好好,這麼搞是吧?那既然你們不問事的起始原委就這般偏袒於,那就麻煩你們趕把康林帶走,然後向外界說明康縣令死亡一事吧!我們楚家廟小,招待不起你們這些大佛!”
氣死他了!
他母親現如今還躺在榻上,其餘楚家眾人也還都是有氣無力的狀態,他沒法替眾人討回來這個公道就算了,現如今還要被借住者這般興師問罪的?
他楚臨何時被人這般欺負過?
不伺候這些人了!
楚臨憤憤然的,拔就走。
外頭傳來楚母丫鬟的聲音:“老爺,太太說讓您帶楚姑娘過去聽訓。還說既然當初上了花轎,進了楚家的門,那不管承認不承認,終究也是楚家的媳婦兒。當婆母的不該嫌棄新婦不懂事兒,而是該好好教教楚府的規矩!”
這楚母先前可是百般不認可楚酉新婦的份的!這怎的他們出去一趟,楚母反倒認了?而且楚酉還和楚臨鬧得這麼僵?
沈清婼直覺事不簡單。
楚臨聽得更是如鯁在的。
瓣翕兩下,他衝著前來傳話的丫鬟沒好氣的道:“你回去告訴母親,就說現在我們要談的不僅僅是楚家的家事,還有縣衙的大事兒!楚酉發飆給他們下藥也是事出有因的,讓別再胡摻和了!”
“等我把事全部都解決清楚了,我會親自過去向請罪的!”都什麼破事兒啊?兩頭不落好,兩頭都埋怨他!
他這都不是真正娶了楚酉呢!這以後若是要和楚酉真正為一家人,那豈不是天天了氣的夾心餅乾?
想想都覺得糟心。
楚臨氣的狠狠踹了一旁的硃紅圓柱。
只踹的他腳尖發痛,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剛才還被楚酉踩了一腳。
他當即又憤憤的瞪了楚酉一眼。
楚酉衝他冷冷的笑:“我還道楚公子當真不知道事的輕重緩急呢!”
嘲諷值拉滿。
沈清婼和陸瑾瑜面面相覷一眼。
隨即,沈清婼拉了楚酉進客房:“好了,好了,先不生氣了。你和我們說說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好讓瑾瑜給你做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