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那麼偉大!
這些人是生是死,那都是他們的選擇!
沈清婼抬腳就走。
後有人痛哭:“頭兒我不想死,我死了,我娘子懷著孕肯定就活不了!”
“還有我——我家中還有個瞎眼老母親呢!我若就這麼死了,怕是也要隨我去了!”
“我孩兒才兩歲,還盼著我回去給摺紙蜻蜓的——”
他們都是些普通的百姓!有家人,有牽掛,有無奈,若不是生活所迫,若不是上頭命令,他們又如何會綁人人?
難道真要如此見死不救嗎?
做不到——
沈清婼終究還是氣惱的停下了腳步。但沒給眾人解藥,而是轉頭看向了幾人,冷聲保證道:“你們不會死的!很快,這裡便會過來新的縣令。新縣令會想法應付禮部那群人的。”
微停頓了下,眸掃過那幾個悉的,卻臉慘白的面孔,輕抿了抿瓣,沒好氣的道:“我也不會和旁人說起我又被你們抓來的事兒——”
如此,陸瑾瑜也不會找他們算賬。
想起陸瑾瑜,沈清婼心底又有些淡淡的哀傷。
明明之前是他說兩人永不分開的!還想著回京了要好好哄勸祖母,讓祖母順利答應他的求婚。
卻不想,他竟然會在這時候說出那種話來!
若沒勇氣陪他繼續走下去,就讓離開,就讓回去沈家,再也不要摻和他做的事兒——在他眼裡,便是那般沒有氣節的人,就是那種膽小怕死的慫蛋嗎?
沈清婼知道陸瑾瑜此舉是為了保全,可不想當個只知道窩在後宅裡的行走呀!
是,他要做的事很危險!贏了,是北辰之幸!輸了,便是萬劫不復,人頭落地!
但那又如何?
若不能保證最後的結果,那麼一起並肩作戰過,一起為國為民請命過。將來即便是死,心中也是無憾的啊!
以為陸瑾瑜是懂的,以為一路走來,兩人本不需多加言說便能心意相通的!可他今日說的那些話太出乎的意外了——沈清婼直到現在還覺得心中痛!
向外走的腳步再度停下,沈清婼轉走向捕頭:“我給你解藥。你帶我去書房。我要寫信。”
“好。”捕頭這會兒倒是很好說話。畢竟是生是死,如今還要靠扭轉乾坤了。
捕頭很快帶沈清婼進了原本康縣令的書房。
沈清婼寫了一封信讓他送往楚家。
而此時的寒山寺中,陸瑾瑜剛查到李氏的頭上。
他著從道里發現的沈清婼上被掛下來的一塊布料,和李氏因為著急倉皇間掉落進道的木簪,直接讓人把李氏帶過來了天后娘娘廟中。
把木簪往李氏跟前重重一扔,他臉沉沉,如暴風雨前的烏雲滿天,冷聲質問道:“說,把人帶到那裡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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