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瑜淡淡的點了點頭,又倏爾轉口道:“可他說這是皇伯伯的意思。是皇伯伯要強搶我未婚妻進宮當人的。”
說著陸瑾瑜甚至還拿出沈清婼的畫像,抖到了他的跟前。
禮部李大人看著那畫,都了,噗通一聲趕跪倒了地上:“一派胡言!都是一派胡言!”
“陛下怎麼可能會下達這樣的命令?我我我——”李大人氣的舌頭都捋不直了。
陸瑾瑜雲淡風輕的,帶著一平靜的瘋:“我也覺得皇伯伯不應該是這種人。康縣令真是太可惡了!不僅僅偽造出這樣一幅畫來,還編造出這樣離譜的謊言來詆譭皇伯伯。李大人,你說他該不該殺?”
李大人汗如雨下。
他總不可能說這就是陛下授意的吧?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當今北辰帝強搶侄媳婦,怕是他今天都甭想活命了!
李大人只能邊汗邊連連點頭:“該殺,該殺——”
“嗯。”陸瑾瑜彈彈,依舊雲淡風輕的:“所以我把他殺了。”
李大人:“……”
陸瑾瑜已經一本正經的道:“不過一個這麼大的郡縣沒有父母也不行。正好楚家是當地首富,且在百姓間威頗高。我想為皇伯伯排憂解難,當然,更重要的是不想讓這邊的事傳到皇伯伯耳中,平白的汙了皇伯伯的耳朵,所以,我答應了楚家的想要買一事。”
楚臨:“……”他就是被騙來的!不僅要用楚家的護衛保護百姓,還要拿出大筆的錢財來辦事兒!
他寧願不要這兒啊!
然,已經上了賊船,他要是下船怕是更得不償失的。
可陸瑾瑜到底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來的?
楚臨瞠目結舌的看陸瑾瑜一眼,再一次為他的厚無恥而驚詫。
李大人這會兒也嚇懵了:“買、買?”
買賣職可是重罪啊!
陸瑾瑜是怎麼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說出這種話的?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事兒嗎?
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帶個子回宮中去啊!
然而李大人不敢直接說。
因為他這些年本來就是的幹此事的。他不能置皇家面於不顧啊!
陸瑾瑜子傾下,雙手把玩著上的玉佩,似是漫不經心的看向了李大人,問道:“怎麼?不可以嗎?李大人?”
“我記得三年前左相門下有個人一直參加不了科舉考試,後面便是走的門路,買了個兒做的。皇伯伯好像還誇讚過他呢!政績好像還不錯?”
李大人:“……”那個是人才!是陛下想重用卻一直被人陷害的人!因為連續參加了三次科考,次次都出事故。第一次過敏出疹,高熱不起,第二次被人打昏在客棧,沒進考場,最後一次更是離譜,眼瞧著就要進考場,他被人發現行李裡攜帶小抄!
自此科舉除名。
他想當,可不就得另想法子了?於是外邊便傳他是買來的兒。可天地良心,那人就是太優秀了才遭人陷害的!也是太優秀了陛下才格外開恩,給他找了個藉口讓他上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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