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這話是南淳峰迴答的。
南淳峰甚至還補充道:“是臨王和臨王妃親口說的。臨王府三公子,北辰戰無不勝的小將軍,死了!”
“轟隆”一聲,腦子裡彷彿有驚雷響起,陸兆只覺得一顆心被轟炸了個七零八碎的。
他呆呆的看著皇貴妃。
卻見沉著臉別過了腦袋。
這樣,便是默認了。
“呵——呵呵!”陸兆涼涼的笑了起來,越笑越覺得悲哀,越笑越覺得絕的,“母妃當真是好手段!阿瑜可是我北辰國的未來,是年梟雄,是震懾邊界的一把劍!你竟就這麼把他殺了——”
“那也是你父皇同意了的,誰讓他二哥陸瑾瑜要跑呢?他二哥不安分待在京都當我們手裡的質子,我們又如何放心遠在邊境的臨王父子?自然是要殺了他震懾臨王府的!”
原來竟是這個原因!
“可母妃,當初我說過,陸瑾瑜是去捉南潯細了的——”話音落下,他著黑沉著一張臉的南淳峰,卻是又笑了起來。
只是笑著,那淚便止不住的落下來:“我明白了,我都明白了——說到底,臨王府竟是因為我才遭瞭如此大難啊!”
“我當初就不該給陸瑾瑜報功的!我就不該讓你們把目對準他——他在外頭殺的南淳峰的人落花流水的,卻不想倒是怒了你們二位的共同利益啊!”
“呵——呵呵!”陸兆笑的絕。
心口剛包紮好的傷口又裂了開來。
皇貴妃瞧的心疼:“夠了,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!阿兆我答應你,日後再不會找其他人的麻煩便是了!但阿兆你也得答應母妃,好好保重你的子,按照母妃給你鋪好的路,等到你傷好了便趕繼位!”
皇貴妃說完示意太醫趕再度為陸兆包紮。
陸兆沒有明確反對,但卻是冷冷的著皇貴妃道:“母妃確定,您能替南潯王爺做主嗎?”
他不傻,他能猜測出來兩人肯定是在立儲一事上產生了分歧的。
不然南淳峰不會故意來慫恿他去別院,母妃也不會著急忙慌的帶著太醫趕來五皇子府救他——說到底,他們已經不相信彼此了。
而現在他要做的,就是藉著兩人的分歧,讓兩人之間的矛盾擴大,直至分崩離析。
他才能為枉死的人報仇!
皇貴妃被質問的神一僵。
下意識的看向南淳峰。
南淳峰黑沉著一張臉,冷聲道:“婉兒,我都聽你的。只要你將來不再後悔便是了。”
皇貴妃:“……”瓣輕輕抿了抿,長長撥出一口氣來:“放心,我還是那句話,除了立儲一事我不會讓步外,其他,我會盡量滿足你的心願的。”
“我也絕對不會讓阿兆傷害到你。”
倒還真是深義重呢!
當著他的面,便敢對南淳峰如此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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