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婼說完就走。
陸懷瑜抓著腦袋,似是聽懂了,又似是有些茫然。
黃老太太過來把人往屋裡拉去:“不好就莫要一直在外邊吹風了!說的對,不是我不想收留,護安然,是不想承我那麼多的。因為承了我的,將來你二哥若真事,不得就要些委屈的。”黃老太太說的冷清。
陸懷瑜年心,卻是不懂:“為什麼要委屈?”
“因為份地位不般配,因為他們沒法攜手並肩往前繼續走。”黃老太太想都沒想的回道。
陸懷瑜理直氣壯的反駁起來:“他們如何就不能攜手比肩了?份是兩人在一起的壁壘嗎?要那麼在乎?”
“二嫂是個好人,陪著二哥走了這麼久,就讓他們圓圓滿滿的在一起不行嗎?如何就不能讓二哥把江山人都得了?”陸懷瑜質問的太過理所當然。
黃老太太一時噎住。
片刻,抬手輕輕的在陸懷瑜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,沒好氣的道:“我們做事總有我們自己的考量,你不需要問那麼多,也不需要再為他們打抱不平。”
那沈清婼到底也是和陸兆定過親事的人,後來被退婚鬧得人盡皆知的。再然後又和陸懷瑾走到了一起,婚事請柬都送到跟前了,結果卻又和陸瑾瑜糾葛到了一起?
這般子,將來如何母儀天下?
便是不反對,將來肯定也有人會反對的。只是先把事捅了出來,讓他們早早有個心理準備而已。
黃老太太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。
陸懷瑜雖不贊同,但陸瑾瑜此時在房間裡醒了過來,正在敲牆,他便也只能在外祖母的不斷示意下,先進去哄勸他安生留下。
而此時沈清婼剛剛走出皇覺寺便被人攔住了。
攔的是一名小尼姑。
明眸皓齒,妍麗人。即便是穿了一灰撲撲的服,也是掩不住的天生麗質。
手中捧著一套服,衝著沈清婼微微一笑:“姑娘跟我過來換個衫,裝扮一番吧!”
“真圓師太說了,姑娘不能以現在的份回去,怕會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煩,反倒給皇覺寺裡留下的貴人招災。”
真圓師太便是黃老太太。雖是帶髮修行,卻也得了諡號,只因為留在皇覺寺的時間太久,太久了——這皇覺寺現在應該都在的暗中掌控之下。
沈清婼輕輕頷首:“師太考慮的極是。”
只是等沈清婼換好衫,過脂之後,黃老太太卻又過來了。
手裡還拿著兩封信箋。
“這是你外祖母此前來寺裡上香拜佛留下的。來過兩次。一次是求佛祖保佑你和沈清霖平安回家。第二次是來詢問婚期是否合適的。”
“誰的婚期?”沈清婼下意識的問了一。
黃老太太看了一眼,直接把信封塞進了的手中:“你兩個妹妹的婚事。”
“如今朝廷盪,五皇子被,沈相國久不能回府。老太太覺得事不妙,怕沈家小輩都遭了無妄之災,所以急著想把能安排的都安排好了——”
“我剛才看了一下,沈清萌的婚期就在今日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