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溫度過他上單薄的青衫,溫暖了他的脊椎,也溫暖了他的心。
陸懷瑾子猛地繃。
隨即,他像是大夢初醒一般,猛地推開了沈清婼。
沈清婼被他推的一個趔趄,下意識的用手抵地,卻險些拍上地上的碎瓷片。
陸懷瑾看的瞳孔驟然一。
隨即趕忙跪地往前蹭了一步,低聲歉疚道歉:“對不起,清婼,我——”
“無事。”沈清婼趕忙往後挪兩步,離他遠了一些,隨即又趕忙手攙扶了他站起來,低聲道:“你剛才是被藥控制住了,似夢似幻的。所以你所有的行為都只是憑藉著本能做的,我能理解。”
陸懷瑾:“……”有時候他寧願沈清婼不理解。
他寧願沈清婼揚手給他一掌,罵他齷齪,罵他不知好歹!他也不想總是這般清醒自制,明白事理的。
這樣——會讓他這顆心越發躁的啊!
可是陸瑾瑜喜歡的人,是他配不上的人——陸懷瑾緩緩閉眼,任由攙扶著,暈暈乎乎的坐到了床邊。
門外傳來曾溫討厭的問話聲:“裡面一直這麼無波無瀾的嗎?”
守衛冷聲回應:“剛才似是還有悶哼聲。”
曾溫明顯開心:“是嗎?”
陸懷瑾:“……”他抬手輕捂著了脖子,腦子後知後覺的想起剛才的綺念,一張臉瞬間紅了,又黑了——
沈清婼已經闊步走到門邊,朝外揚聲道:“曾管事,他的毒已經完全解除了。”
陸懷瑾所中之毒唯有合歡可解!
言下之意,兩人這是已經行過周公之禮了?
“好!好!果然不愧是我曾某人一眼就瞧上的人,這膽,這行力——就是讓人歎服!”
曾溫打開了房門。
眼便是陸懷瑾衫凌,捂著脖頸朝他怒目圓瞪,而沈清婼面紅潤,一副累到了極致的模樣。
曾溫瞧的心中越發開懷:他可總算把這清冷的高嶺之花拽下神壇來了!日後,想要再把他拖進泥沼裡,還不是更加簡單?
曾溫衝著沈清婼躬作揖:“多謝夫人幫曾某人這個忙。我這就和樓裡說一聲,日後夫人再過來點客,一律給你按照九折價位。”
陸懷瑾:“……”他人都麻了。
如果不是他確定眼前這位盤著婦人髮髻的子就是沈清婼,他會真覺得他到了侮辱!
沈清婼的角也輕了下。
自然知道曾溫是誤會了,本意也就是想讓他誤會的。只有讓他誤會了,有些事兒才好張口懇求啊!
沈清婼立馬擺出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來:“曾管事說笑了,這種極品,本夫人既然染指了,肯定就瞧不上其他庸脂俗了啊!不如這樣吧,曾管事也不用日後給我打九折當謝禮了!您索就直接把這人送給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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