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想著,陸懷瑾的心安穩了不。
沈清婼見他恢復正常,暗鬆了一口氣。
馬車緩緩行駛過青石板路。
陸懷瑾問:“你想帶我去哪裡?”
臨王府肯定是不能回去的。外邊的暗哨太多了。
再說了,若這輛馬車直接從南風樓駛向臨王府,有些事便真的瞞不住了——他這岌岌可危的名聲隨時能夠掃地,變被人唾棄的存在。
陸懷瑾私心覺得沈清婼應該不會這般做的。
果然,沈清婼輕聲回道:“暫時還沒想到好的去。不過你家,我家,肯定都不能去。”
沈清婼輕抿了抿,腦子裡驀的浮現之前方寧所說的話來。
他說,謝如煙曾經謊稱有孕想進五皇子府查探況,但被人捉了起來,下落不明——那五皇子那團院子豈不就了空的?
把陸懷瑾送過去那邊,應該是可以的吧?
想著,沈清婼吩咐車伕往郊區而去。
陸懷瑾徹底放下心來,角還帶了一抹笑意。
馬車行駛的速度很快,不過是半個時辰便奔赴到了目的地。
沈清婼起馬車的車簾就跳下了馬車。
院門沒鎖。
沈清婼腳步微微停頓了下,隨即回頭衝著剛要下馬車的陸懷瑾道:“你先等會兒,我先進去看看裡面的況。”
“主子!”不想,的話音剛剛落下,楚亥卻猛然從院衝了出來。
剛見沈清婼的面,就紅了眼眶。
沈清婼剛想問話。
楚亥的臉卻陡得一變,隨即雙手叉腰,開啟罵街模式:“那個頭烏跟著我家主子呢?”
“怎麼的?瞧著我家主子長得好看就賊心了不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鬼樣子,連明正大的出現在姑我跟前都不敢,還敢打我家主子的主意?”
“我家主子那心裡可是有人的——”沈清婼緩過神來,趕忙抬手捂著了楚亥的。
被捂著了,還不妨礙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某。
沈清婼跟隨著的目看去,便見一間酒肆門口搖晃著的酒旗後面,一道人影快速閃走——
沈清婼:“……”原來還真是被跟蹤了。
幸而和陸懷瑾在馬車上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。
楚亥這會兒已經拿掉的手,好奇的朝馬車上張:“瞧你這樣子,車裡坐著的不是二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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