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搖曳的書房中,陸兆正高高舉起了一杯酒。
酒水在空中落下一道水柱,落進口,然辛辣,陸兆神頹然而又麻木的把酒杯放下,迷茫的向窗外。
有人影閃過,接著,南淳峰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陸兆偏頭過去,醉眼迷離的看向他:“這府上守衛這般森嚴,閣下還能闖進來,還能準的找到我所在的書房,可見,平日裡沒關注本皇子啊!”
“說吧,深夜來訪,所為何事?”
陸兆問著,又提起酒壺灌了一口酒。
隔著大老遠的,南淳峰便聞到了濃郁的酒味。
喝醉了酒,還能這般口齒清楚的說出這番話來,這陸兆倒真是不錯。只是,可惜——他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人。
所以他也升不起什麼英雄惜英雄的憐才之心。
他來此地,就只是想推陸兆一把,讓他早點發現皇貴妃的真實份。但陸兆一直留在這宅子裡借酒消愁肯定是不行的,所以,第一步,他得先慫恿陸兆走出去。
想著,南淳峰笑眯眯的開口道:“自然是來告知五皇子一個很重要的訊息的。”
南淳峰自來的拖過一張椅子,坐到了陸兆的對面,開門見山,直接道:“五皇子您養在外邊那子,今兒個從南風樓帶走了一人。”
陸兆:“……”他什麼時候在外邊養人了?
別說他現在外邊沒人,他府也沒有人,好吧?
也不知道這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。
陸兆嗤笑了一聲,繼續喝酒。
南淳峰瞧的眼睛微微眯起來。
不應該啊,陸兆怎麼這麼沉得住氣呢?
他索又靠近了陸兆一些,似笑非笑的盯著陸兆那張臉道:“你可知道帶走的是誰?”
“是曾經臨王府的大公子,陸懷瑾。”
“咣噹”一聲,陸兆手中的酒壺重重砸落在了地上。
他錯愕的轉頭迎向南淳峰的視線:“你說誰?陸懷瑾曾經在南風樓待過?”
南淳峰點頭。
陸兆繼續追問:“就是那個風霽月,萬千學子心目中的偶像,懷瑾公子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怎麼可能會在南風樓?”外邊到底出什麼事了?是臨王府沒落了嗎?
陸懷瑾不應該在白鶴書院教書,當他清閒的教書先生嗎?怎麼會去了南風樓?
他被誰帶去南風樓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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