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瑜這會兒也靜下心來,細細思量了一陣。
驀地,他驚詫出聲:“皇貴妃這是做了兩手準備?”
陸瑾瑜苦笑:“是了。”
不過結果都是讓他們去死便是了。
若是他們現,欺君之罪躲不了,牽連滿門,下場悽慘。若是他們不現,那坐實流言,等到這茬事過去,他們兩個在北辰便是社會死亡——出了皇覺寺,他們便都不是他們了。
陸懷瑜倒沒多大。
陸瑾瑜卻只覺得心都涼了。
楚醜此時道:“若這些都是皇貴妃的計謀,那沈大小姐應該也就是將計就計,故意答應嫁給大公子的。大公子謙謙君子,若大小姐不允,這房花燭——”
冷刀子又了過來。
楚醜趕忙垂眸,但還是著頭皮道:“那他們想要瞞過皇貴妃,定是要做戲做全套的啊!”
“皇貴妃還能親自盯著兩人房花燭不?”陸懷瑜這會兒也算明白了。
他二哥剛才是在說皇貴妃欺人太甚呢!
二哥心裡其實也很擔心二嫂吧?
也不知道大哥和二嫂只做戲能不能瞞過皇貴妃?
陸懷瑜擔憂。
陸瑾瑜更是焦灼不已的。
沈清婼離開後沒有再傳任何訊息過來,要麼不方便,要麼就是真想聽外祖母的話,和他徹底斷聯——第一種他尚能接,但第二種……陸瑾瑜揪著頭髮在室裡團團轉。
而此時的北辰宮。
皇貴妃剛從務府撥了幾人出來,笑的指使著他們前往臨王府幫忙持婚事。
珍妃帶著一眾侍衛宮走了過來,擋住了崇德宮的門口:“本宮那大外甥的婚事自有本宮和本宮的母親持,就不麻煩皇貴妃這份心思了!”
“皇貴妃還是好好照料皇上,讓他爭取早點康復,好能走出這崇德宮吧!”
珍妃眉梢高挑,張揚恣意,一襲亮紫宮裝穿在上,卻又顯得高貴不可凜犯。
這是珍妃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自信。
氣場強大,便是皇貴妃都難以與之比肩。
皇貴妃一襲明黃宮裝都顯得暗淡了幾分,臉上的笑意也凝住,語氣微坑的道:“珍妃妹妹這是覺得皇帝放你出宮見了一趟大公子,便覺得你又重拾恩寵了嗎?竟敢這般和本宮嗆聲?”
珍妃微笑著見了一禮,語氣微微和幾分,但還是掩飾不住的傲然反駁道:“怎麼會呢?本宮敢這樣是仗了臨王府的勢,仗了皇上的仁心呢!”
“皇貴妃先前傳皇上口諭的時候不是說了嗎?臨王府滿門忠烈,為國為民,卻不想府中子嗣難繼,只剩個手無縛之力的大公子強撐門楣,還險些被人害慘了。皇上心中十分不忍,這才讓本宮出去幫忙安大公子,並勸他趕迎娶沈清婼為妻的麼?”
只不過過去沒怎麼勸說,剛問了一些況,沈清婼便過去了,也意外得知了皇貴妃扶持假皇帝的事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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