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若風著眉心,下意識的又想衝著陸懷瑾作揖道歉。
陸懷瑾卻長長撥出一口氣來:“我先去讓人準備做法事吧!至於將來,估計過段時間,我也得回去白鶴書院。到時候還得麻煩清婼在臨王府主持各項事宜,靜等父王和母妃歸來。”
他沒直說,但已經亮明瞭自己的態度。
他和沈清婼聚離多。
沈清婼會去皇覺寺祈福,他會在臨王府監督人做法事。之後沈清婼在臨王府,他則去白鶴書院。
兩人不同,不同房。
這是他的選擇,亦是他的全。
有些事,清婼和祖母不願意據實相告,那他便裝作毫不知。
畢竟,這楚嫋都啞了——他可不想也當個啞。
陸懷瑾苦中作樂的想著,竟是有些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楚嫋這才猛地鬆了口氣,衝著陸懷瑾重重磕了一頭,又在紙上寫了“好人”兩字。
陸懷瑾看著那兩字笑了起來。
沈清婼卻微擰了下眉梢:“這般行事,當真不會引起宮中猜疑嗎?”
楚嫋:“……宮裡還盯著你們?”
“是,我們到底是聖上賜婚。這般避嫌,很容易讓人誤會是我們兩個人在抗旨不遵。”
“那,那——”楚嫋急了,抓頭撓腮的,一時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辦。
求助的看向樓若風。
樓若風看向沈清婼。
沈清婼坦然相對:“你樓裡招待過那麼多達貴人的夫人,可曾聽到過什麼傳聞?還有,你殺了曾溫,可曾有人去找你們的麻煩?”
樓若風:“……”話題度越太大,他一時竟沒有意會到沈清婼真正想問的問題。
他微愣的蹙了蹙眉梢:“我和夫人剛回來三天,只聽到臨王府的事,還未多打探其他事。不過最近這段時間,樓中的生意確實不好,好些達貴人的夫人都不來消費了。”
那是自然。
自家男人都被扣押住了,誰還有心來花天酒地,找小倌,喝花酒的?
沈清婼輕輕頷首,提點他道:“那你可以多打探打探們的訊息。”刨究底,多追問追問,說不定就能把宮裡的訊息,朝廷現如今的向打探清楚了。
陸兆和三皇子如今都是明牌,被皇貴妃重點關注著。
們無法從他們那邊知道更多訊息。
而陸懷瑾不涉朝政,對朝廷現如今的向也是兩眼一抹黑的。
珍妃倒是能給們悄悄傳遞訊息,但所傳遞的訊息終究有限。倒是樓若風這邊,還有很大的利用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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