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氏,從明天起,你每日來松鶴堂問安吧!”
劉娘:“……那便真不管淼姐兒的事了嗎?”
“都土為安的人,那需要再去費心?你若真憂心家中子嗣,早些讓相國和你圓房才是正經!”沈老太太說的理直氣壯的,但等到轉的剎那,卻拉住沈清婼的手,輕拍了拍,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,道:“既然回來了,你就先留在這裡勸勸花姨娘吧!”
“好。”
沈老太太很快帶了劉氏離開。
沈清婼趕忙扶了花姨娘進屋。
唐柳本來想去差人請大夫的,但花姨娘那傷大多都在後背,且京都醫館沒有大夫,便只是讓人去扶柳院拿了金瘡藥過來。
沈清婼親自給花姨娘塗抹了,又讓換了衫,趴在床榻上,這才問花姨娘:“說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”
花姨娘不語,只是苦笑。
沈清婼難免著急:“我記得之前我給過你畫像的,也說了,儘早讓淼妹妹出嫁。這怎的——”沈清婼一臉凝重,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雙眼,詫異道:“你不會是真的把沈清淼送到楚樓了吧?
花姨娘點頭,要哭不哭的。
沈清婼:“……”吸氣,呼氣,吸氣,呼氣……連續幾個深呼吸後,才強忍了想斥責花姨娘一頓的衝,冷著臉質問道:“為什麼?”
花姨娘往窗外去,眼裡帶著淚,眼神卻明顯警戒。
沈清婼:“……唐柳已經確認過了,無人會聽。花姨娘你有話就直說。”
花姨娘又沉默了一瞬這才道:“因為不乾淨了。被王尚書家那個假爺給騙了,和人做了逾矩之事。”
“還是我親眼看到的。”
花姨娘說著便有些恨鐵不鋼的,眉眼間也是沉痛的無奈,“我想著,既然事已然發生了,那兩人婚便是。”
“可誰曾想到,那假爺就是個混賬東西,他藉口早已經被尚書府趕出門了,想先去立業,再回來娶清淼,留下一封書信便跑了。”
“可偏偏——清淼懷孕了。我思來想去,想把送出府,但我也怕獨在外會遇到危險。正好,楚樓那邊又送來了清霖寫回來的書信,我就去打探了下那楚樓——大致猜出來,它應該是陸瑾瑜的產業。”
花姨娘說到這裡,怯怯的又了沈清婼一眼,滿臉不好意思道:“我想著,那陸瑾瑜板上釘釘是你的夫婿了,那讓他底下的人幫忙照顧下沈清淼,也是可以的吧?就在前幾天晚上,把清淼送過去了——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一時不知道該說花姨娘胡鬧,還是該說會找庇護所。
只能無奈的瞪了人。
花姨娘連忙道歉:“我知道此事我做的不妥,但我實在也沒有其他法子了。”
沈清婼:“……你就沒想過,所有人都知道楚樓是青樓,而在青樓呆過,那男人即便真的掙出了一份事業,回來還敢娶嗎?”
花姨娘又是苦笑,眉眼慌張:“那怎麼辦?”
“我現在都和斷絕關係,讓日後自生自滅的!若是那男人回來也不娶,那,那——清淼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