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維持現狀,好的。”陸懷瑾說的乾的,全程目視前方,沒敢往旁邊掃一眼。
沈清婼:“……”看出來了,他在逃避。
不過陸懷瑾遇到問題竟然也會逃避,倒是讓有點出乎意料。
再聯想到剛才大夫說是大夫人,而陸懷瑾卻兒沒有任何詫異的表,可見,他是清楚現在的份的。
換言之,陸懷瑾是在裝失憶。
想通了這點,沈清婼一直提著的心陡得放鬆。
唐柳這會兒則炸鍋了。
不顧上的傷才包紮好,瞪著眼睛就到了床邊,衝著陸懷瑾就低聲咆哮:“你什麼意思?你意思是你不想再想起我家大小姐是誰了嗎?”
“陸懷瑾有你這樣的沒有?昨天回門,今天就把自己名義上的娘子忘得一乾二淨了?就這——你還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兒?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呢?”唐柳一頓輸出。
沈清婼想攔,輕扯了的袖子搖擺都沒能把人止住。
只能無奈的扶額,轉頭先去安排請進府裡來的大夫:“還煩請大夫先在府裡住上幾日,等到那兩位傷口痊癒了再行離開。”
大夫:“……也行。”
他回頭朝屋裡了一眼,又忍不住開口:“大夫人還是勸勸那位姑娘吧!氣大傷,上陳痾舊疾可不。再這麼不管不顧的,傷那麼嚴重還那麼張牙舞爪的,那——”老大夫砸吧了砸吧,悠悠拖長了聲音,“活不久嘍!”
唐柳:“……”
他活不久!
他全家都活不久!
虧得還是名大夫呢,哪有這樣咒人的?
唐柳出門來正好聽到老大夫的蛐蛐聲,臉當即一黑,在心底問候了他全家。
而後,更是沒好氣的走到了沈清婼旁邊,怪氣的道:“好一個多多舌的老大夫,大小姐您還留著這種人做什麼?就該現在把他送出去,管他出去了會不會被人盯上,會不會被人抓走嚴刑供呢?”
唐柳說的火大。
沈清婼聽得搖頭失笑,但還是勸:“謹遵醫囑吧。”
唐柳:“……”磨牙,再磨牙。瞪著老大夫搖頭遠去的背影,恨不得直接把他那後背燒出一個窟窿來。
沈清婼再度失笑。
唐柳:“……”偏頭瞪一眼,見表輕鬆,一點兒都不見擔憂,狐疑的挑了挑眉梢,有些沉不住氣的問道:“大小姐您不難過了嗎?”
“不難過。”沈清婼淺笑嫣然。
唐柳回頭看向陸懷瑾的房間,歪了腦袋,越發詫異的問道:“他都選擇失憶了,您也不傷心難過?”
“大小姐,這不像是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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