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也是。
那皇貴妃做事兒從來都是有目的的。
兩人大婚這才幾天,便把新郎弄失憶了,隨即又立馬給陸懷瑾塞進來一個妾室。
這事兒若是擱置在普通家庭,那都要鬧翻了天的,更何況這是在臨王府?
便是沈清婼不鬧,謝如煙不鬧,那底下的人能不胡攛掇挑撥兩人?那外頭的人能不見勢欺人?
這對沈清婼來說,可是極度不利的。
也不想因為臨王府後宅的事兒而耽誤給瑾瑜報仇雪恨!
罷了,罷了,就當是為瑾瑜積德,幫幫沈清婼這個可憐蟲吧。
珍妃不不願的輕點了點頭:“行,那等進了臨王府,我就以想見懷瑾的救命恩人為由把召進宮裡來。然後再以教宮廷規矩把留在我邊吧。”
“多謝珍妃姨母。”沈清婼和陸懷瑾忙不迭的齊聲道謝。
珍妃擺了擺手,心事重重的坐到了主位上:“先不用急著謝我,因為我也只能保證把留在宮裡,無法保證能不能在這宮裡惹上更大的禍端。”
這話如何說?
沈清婼疑的看向珍妃。
珍妃臉有些難看,端起桌子上放著的涼茶咕咚咕咚大口喝了兩口,這才冷聲道:“假皇帝為了裝扮的像些,這些天沒往後宮裡跑。他也來過好多次我的宮中,但都被我找藉口堵了回去。但真正的北辰帝對我滿心愧疚,所以即便我把他擋在門外,他再過幾天還是會來找我的。”
“我可以任甩臉,但其他人卻必須得恭恭敬敬的,把他當做真正的皇帝敬著,若是他看上了謝如煙——”珍妃沒把話說那麼噁心。
但在場的三人都知道北辰帝的荒唐,是而臉都瞬間變了。
沈清婼更是形猛地一晃。
因為突然想到了,之前在清運縣看到的那幅畫像。
北辰帝先前對便不懷好意,假皇帝為了演戲真,若真對和極度相似的謝如煙下手又當如何?
那謝如煙會不會因此命殞宮中?
還有——
“此前清運縣那邊送進宮裡的人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兒?現在又在哪裡?是死是活?”
沈清婼索把當初在清運縣遇到的事說了一遍。
珍妃沉默片刻,這才緩緩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那些人應該都還在宮中的,原本北辰帝是為了取們的心頭,好讓國師藥,給他製作長生不老丹的。後來北辰帝死,那賤人扶持假皇帝上位,他倒是還不曾去找過國師。”
“不過,估著也快了。”
沈清婼眉眼一亮,當即詢問道:“國師可是做方寧?”
珍妃點頭。
沈清婼趕忙又道:“說來,清婼倒是和他悉。珍妃娘娘,還煩請您想個招兒,讓我見他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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