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默默跟隨著兩人,實則手裡握著劍的手都快要青筋暴凸的陸瑾瑜:“……”
他恍然回過神來,趕忙把肩膀頭上一直挎著的包裹拿了下來,從裡面抖出一件披風,自然而然的朝沈清婼走去。
“咳咳!”此時沈清婼轉過頭來,輕咳嗽了一聲。
一雙目也眨也不眨的看了陸瑾瑜一眼。
陸瑾瑜恍然。
堪堪在一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,而後微微躬彎腰,雙手奉上披風:“夫人,披風。”
沈清婼手接過,小手指卻在藉著拿披風的時候,輕輕淺淺的在他掌心寫下一個潦草的“安”字。
陸瑾瑜:“……”心裡的擔憂,惶恐,頃刻間消失的一乾二淨的!
沈清婼此時已經轉頭,無事人般的繫上披風,還笑的轉眸:“謝謝夫君。”
話是衝著陸懷瑾說的,那眸卻是若有似無的瞟向了陸瑾瑜。
陸瑾瑜:“……”媳婦兒不僅關心著他的心,還向他道謝了!
對,就是在向他道謝的!
畢竟,他們這四個人,對彼此的份心知肚明!
知道一切,卻要配合著他們演戲的唐柳:“……”忍不住翻白眼,再翻白眼。
秀恩都秀到皇宮裡來了!
他們還真是膽大包天!
不過誰知道呢?
他們不說,誰也不知。
前頭領路的太監兒都不知道這四人之間的小曲,只是盡職盡責的把人帶到了暗室的口:“再往裡面走百步之遠,便到達暗室了。諸位,裡面太暗,你們還是點個油燈或者是提個燈籠過去吧!”
“老奴就不陪幾位進去了。”
“幾位若勸說好了珍妃娘娘,只管出來就好。若是半個時辰不出來,那老奴便會把十公主送進去給珍妃娘娘作伴,讓珍妃娘娘親耳聽聽自己兒妙的慘聲。”
太監全程笑眯眯的,但說出口的話卻讓人聽得骨悚然,脊背發寒。
而此時藻宮院遙遙傳來十公主的喊聲:“放開我,你們這些狗奴才!本公主有,會自己走路,不用你們架著我走!”
“放下,趕給本公主放下!”
大喊聲消失。
沈清婼看向笑的彌勒佛似的,但實際上那心腸卻比煤炭還黑的太監道:“我們會爭取在半個時辰解決問題,但也請公公把您手底下的人都看管好了,別讓他們在這半個時辰傷害十公主一一毫。”
“那是自然,咱家會在外頭親自監督著的。”太監笑眯眯的接過小徒弟遞過來的一盞油燈,放到了陸懷瑾的手中,而後,帶著後的小太監們洋洋灑灑的出去。
陸懷瑾深呼吸一口氣,拿著油燈闊步走到了最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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