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我曾無意間聽聞,暗衛營有一種藥。那藥放著,便能阻斷人的凝功能,讓傷者流不止,還能讓任何人都檢查不出來原因。”
“因為那藥所需用料極其講究,難以湊齊,且製作過程十分繁瑣麻煩,所以那藥在暗衛營流傳過半年便銷聲匿跡了,太醫院那些人並不知。”
“所以,唐宇應該是用了那藥?”沈清婼恍然大悟。
知道了唐宇流不止的原因,那們便能對症下藥了。
一行四人當即先回了崇德宮。
皇貴妃正滿臉焦灼的在大廳裡來回走著。
的跟前,烏泱泱跪著一群的太醫。
為首的院正垂著腦袋,渾哆嗦,額頭上,鼻尖上,也都滲出了豆大的汗珠。他後的幾人也是噤若寒蟬,戰戰兢兢的。
整個大廳裡都瀰漫著一死氣沉沉的抑。
驀的,“咣噹”,“咣噹”,兩聲脆響,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。
皇貴妃推翻桌子上的點心盤子,又摔了一個茶盞,怒聲衝著跪在最前面的院正咆哮道:“本宮不想再聽到你們說無能為力四個字!滾去重新給皇帝止去!止不住也要繼續想辦法!”
“皇帝若死了,本宮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“便是娘娘您現在就殺了微臣們,微臣們也想不出任何辦法來了。”針灸,按,撒藥,灌藥——所有能夠用來止的手段,他們都用過了!可皇上這就是止不住——
他們活了大半輩子,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況啊!
實在是無能為力了。
太醫院的院正只覺得無限挫敗。
腦袋重重磕在地上,他更是一臉絕。
沈清婼一行人便是此時走進來的。
皇貴妃憤怒的眸底驀的閃現一抹亮,還不等沈清婼過門檻,便急急問道:“如何?可問出來了?”
沈清婼仿若沒看到那滿地的狼藉,也仿若沒有察覺到大廳抑的氣氛,不卑不的見了一禮,從容道:“況還請容我們稍後再詳細說明。現在時間急,還請皇貴妃娘娘先讓所有人都出去吧,我們會把皇帝救醒的。”
沈清婼一句廢話都沒有,直接說救人。
皇貴妃微微挑眉:“確定?”
“娘娘如果還要繼續耽誤時間的話,清婼不敢百分百的保證。”沈清婼言語清冷,語調更是不起不伏的,仿若有丘壑,又仿若故意挑釁。
皇貴妃險些被那態度氣炸。
下意識的就想質問:“沈清婼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?竟然敢在這崇德宮裡用這種口氣和本宮說話?”
但想到唐宇對的重要,皇貴妃又生生忍下了這口氣。
一甩袖,怒聲衝著人吩咐道:“都出去!”
等沈清婼把人救醒了再找沈清婼算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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