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沒聽過這種歪理!
皇貴妃被氣的想發飆。
然而還不等變臉,唐宇幽幽的聲音從室飄出:“放了珍妃吧!”
這話一齣,就相當於是默認了沈清婼所說的話都是實!
皇貴妃簡直都要氣炸了!
憑什麼?
憑什麼皇帝在世時就對珍妃那個賤人那麼寬容,優待?
不僅賜給各種各樣的防裝置,還下那樣的秘旨?
皇帝就那般信任珍妃嗎?信任到可以把命到手上?
而現如今,他的暗衛頭目,一手扶持起來的人,竟然也要出聲保下珍妃?
那賤人到底有什麼魔力?
總能時不時的一頭。
皇貴妃越想,越覺得心中悲痛,越想,越目眥裂的。
不能放過珍妃,絕對不能放過!
想著,驀地轉頭,隔著珠簾,看向了偏頭過來的唐宇:“皇上願意給特權是您的事,但臣妾作為六宮之首,也有責任為皇上的安危負責!請皇上恕罪,臣妾無法遵旨,放過珍妃!”
“你!”唐宇捂著心口坐了起來。
他是暗衛營指揮使不怕痛,不怕傷——然而到底失太多,剛有所作,便臉煞白,氣吁吁的。
但他還是和皇貴妃對視,待到平緩了一陣後,寸步不讓的反問道:“所以,妃是想要抗旨不遵嗎?”
他的語氣嚴厲威嚴。
有剎那,皇貴妃好像看到了真正的北辰帝。
的子陡的哆嗦了下,隨即緩過神來,趕忙垂眸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“那就放了!”唐宇又說了一遍。
皇貴妃咬牙切齒的暗暗警告著喊了他一聲:“皇帝!”
“皇帝您只想著要放過,可您想過沒有,若是宮中所有妃嬪都想效仿珍妃,該如何?臣妾又如何還能好好管理這後宮?”
“後宮中人,唯有有此特權。”唐宇冷聲說了一句,又抬手輕了眉心,到底不敢和皇貴妃到底的道:“不過妃所言也有幾分道理。此事雖有朕的允許,雖然珍妃也是為了朕好,可到底,朕是在毓秀宮的傷,便勒令珍妃在毓秀宮反思足吧!”
皇貴妃:“……”死死的瞪著唐宇。
見唐宇擺擺手躺下來,不再多言,氣的掉頭就走。
沈清婼站起來,闊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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