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婼看向了懷中抱著的陸子妍。
抓著了的服,小臉發白,渾繃的,一雙盈了水似的眸更似是惶恐不安的看向了。
沒有說話,但那眼神,那作卻已經表明了的態度。
沈清婼在心中輕嘆了口氣,抬眼又重新看向了皇貴妃:“娘娘,您說您又是何必呢?是您孫,親孫!您就當真捨得看到現在這副模樣?”
皇貴妃冷笑了聲,甩了袖,震怒道:“你在這裡給我東扯西扯的,本宮就問你,你放還是不放?”
此時站在後的巫婆輕叩了叩圓形盒子的盒蓋,著沈清婼的眼神也是興至極的。
“大小姐最快趕做決定哦!我這裡頭的小寶貝可要等不及了!”
“你那,我們可是惦念好久了!”
“本來還以為王爺會拿下你,研究出點什麼來的。可誰想到,他竟然會放跑了你!”
“沈清婼,他捨得放跑你,我們可不捨得放跑你!”
言下之意,要不放下孩子就要對出手了唄?
沈清婼心中慌張至極,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的,冷聲道:“是嗎?那你們怎麼不問問南淳峰為什麼會放走了我呢?因為他的蠱對我沒用啊!你們倒是有信心,就不怕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蠱白費了?”
“我這,說不定就是專門剋制你們的蠱呢!”
黑袍人:“……”
驟然變臉:“那咱們就試試!反正這東西對付不了你,還有軍,還有暗衛呢!沈清婼,我倒要瞧瞧你帶著個病秧子要怎麼跑出去!”
“怕是最終兩個人都難逃一死。
黑袍人還試圖勸說沈清婼放下孩子。
陸兆從裡面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。
心口劇烈的疼痛著,他雙眼目眥裂的看向皇貴妃:“你放了!母妃你放過吧!”
“清婼,把陸子妍留下來吧。”
沈清婼一愣。
陸兆已經收回著陸子妍的沉痛目,又重新看向了皇貴妃。
眼神里盡是悲哀和無奈的道:“母妃,沒幾日好活了,我也沒有幾日好活了。我可以答應你,讓留在宮裡,繼續當你的營養劑。但兒臣求求你,求求你把子期放走吧!”
“他還小,他不會為你的威脅的!”
陸兆巍巍的從袖裡出了一個瓷瓶來,高舉起來:“這裡面是一枚忘丹,是旁人送給我的,原本是想讓我吃下,忘記所有痛苦,忘記所有給我帶來痛苦的人的。但兒臣念母妃年時候的養育之恩,兒臣一直沒捨得吃。”
“現如今,我喂子期服下,讓他忘記所有,讓他出去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
陸兆語氣哀求。
他甚至直接“噗通”聲重重跪在了地上:“兒臣保證,他絕對不會為你的威脅,絕對不會為南潯的威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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