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沉著一張臉,驀的深吸了一口涼氣。
三皇子這會兒已經問他:“五弟,這些人要怎麼理?要不然先讓人捆起來吧?皇貴妃那邊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後招,萬一被急了再催這些人對付我們,咱們可就真甕中之鱉,只有一死了。”
“那就先捆起來吧。”但景宮這邊的守衛都被放倒了,而遠的其他侍衛們也早被皇貴妃帶走。
無人能幫忙捆人,三皇子便親自出去尋了麻繩過來,直接把所有人捆到了一起。
此時唐柳和陸子期,陸子妍也都醒了過來。
沈清婼讓唐柳護著陸子妍和陸子期先回去臨王府,則跟著神神秘秘的三皇子先回了披香殿。
殿依舊是歌舞昇平的,有數十個人兒正在翩翩起舞,見三皇子帶著沈清婼進來,眾人這才不約而同的停下跳舞,為兩人讓出一條道路來。
“都先下去,等到本皇子你們,你們再進來。”三皇子擺手一揮,拉上沈清婼的手腕就急急往臥室裡進。
眾人兒:“……”
眾人下意識的看向領舞的那位綠人兒。
綠人兒眯著眼睛瞪著兩人的背影許久,驀然輕笑了一聲:“三皇子這次帶來的妹妹倒是絕。”
“散了吧,都出去外邊廂房好好待著,莫要出去跑。否則出事兒了,三皇子可不敢去找皇貴妃討要公道的。”綠人兒雖然笑著,但那說話的聲音卻是冷冷清清的。
仔細聽起來,似是還和沈清婼的聲音有幾分相似。
沈清婼往前走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,下意識的偏頭去看三皇子。
三皇子訕笑一聲,趕忙急急鬆開了的手,連連道歉:“抱歉,抱歉,做戲做習慣了,忘記如今皇貴妃自難保了!”
“不過在徹底倒臺之前,本皇子還是謹慎些好,你說對吧?”
三皇子滿臉討好。
沈清婼:“……你到底想讓我見誰?”
“蕭陌寒啊!二公子此前曾託付我,讓我幫忙找到他,並保護好他的安全的。後來五皇子被後也曾和我說過此事兒。”
三皇子說著,自顧自的往室走去。
室裡豎著一面屏風。
屏風後面有一張榻。
榻上躺著一個昏迷的男人,正是蕭陌寒無疑。
只是他渾是傷的,連那原本清正冷肅的臉上都被重重劃了一道。
此刻他似是在沉睡,眉頭促,雙手攥的——
沈清婼瞧的微微挑了挑眉:“他這是怎麼了?”
三皇子苦笑:“能是怎麼了?因為帶領底下的人毀了黑市,被皇貴妃秋後算賬,關起來了唄!”
“皇貴妃本來是想讓他為所用的,在他種過蠱蟲,但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解蠱之法,張就咬傷了自己。皇貴妃從哪裡種蠱蟲,他就從哪裡咬自己。後來皇貴妃無法,直接拔了他滿口的牙,這才給他種了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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