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婼:“……”所以,他們會把那些大家千金嫁給他的手下們?
此時唐柳正被一群審視的目瞧得惱怒。
那赤的,彷彿要把吞腹拆骨的眼神,讓再也忍不住的發飆怒斥道:“看什麼看?再看我把你們眼珠子都扣下來!”
“嗯?”假皇子臉猛地沉了下來。
隨即,他冷冷地瞟了唐柳一眼,衝著沈清婼道:“當真是伺候你的?”
沈清婼不置可否的輕挑了下眉梢。
假皇子冷笑道:“脾氣這麼大,想來以往也沒幹欺主的事。”
“姑娘不好收拾惡僕,那便給我們來吧!”說著,他便拍了拍手掌。
外面有一個披盔甲,頭戴頭盔的男人走進來。
那人手就去拽了唐柳。
唐柳下意識的掙扎,卻半點掙不開的,被那人像是拎小崽似的,拖著往外走。
沈清婼下意識的想要過去阻攔。
假皇子似是看懂了似的,搶先一步按住了的肩頭,似笑非笑道:“放心,不會要的命的。只是為人奴婢的,太過桀驁猖狂了,讓阿壽帶去找阿灰嚇唬嚇唬而已。等到嚇破了膽,以後自然便不敢再仗著會功夫就如此囂張了。”
“姑娘,我這是在為你著想呢!”
“那等回來,你是要讓跟著我,一起隨你離開嗎?”沈清婼眯眼問道。
假皇子啞然片刻,隨即輕搖了搖頭道:“那不行。要想跟著你隨在我邊,還得廢了那全的功夫。”
“姑娘,我邊近伺候的人是不允許會半點武功的!”
沈清婼:“……那阿灰是誰?”
“他不是個人,是一頭野難馴的野狼。”
“死在它利爪下的人可不呢!”
“不過殿下既然說不會要你那婢的命,想來至多是斷胳膊斷的便會被拖出來了!”這話是坐在下首的幾位大人說的,說完,幾人還討好的衝著假皇子笑了笑。
沈清婼:“……”電火石間,彷彿把一些事串聯起來了。
一張俏臉越發冰冷如霜的,沈清婼垂在側的手都攥了拳頭,強自忍耐著才沒有當場破防的,問道:“所以,之前那些走進這裡,卻又反悔,不想聽從你們指令的人,都是被你們扔給那頭狼了?”
假皇子沒說話,但那神卻已經是默認了一切!
沈清婼又問:“你說你還有很多手下要養?那些手下當真也都是自願跟隨你的嗎?”
假皇子臉一肅,滿臉警戒的看向了沈清婼:“你到底想要問什麼?”
沈清婼闊走兩步,擋到了拖拽唐柳的盔甲人邊,抓住了唐柳,怒視假皇子,一字一頓的道:“我想問,你既然是想要回宮奪權的,卻又為何不敢在邊留有武婢?”
“我想問,你到底是怎麼收服的盔甲人,讓他一個百毒不侵,武功高強的人能幫你做事兒?還能幫你給人下骨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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