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皇子有要事還要詢問兩人!”
“是。”盔甲人應聲便推搡著唐柳先行離開。
假皇子這才又衝著知府等人揮了揮手:“都散了吧!本皇子好不容易到一個悉宮闈的人,總要再多聊兩句,判斷下宮中的況的。”
知府和其他大人:“……是。”
誰讓他才是老大呢?
即便猜測出來他可能是個假皇子,但他們已經上了這條賊船了,還能中途下船不?
只能先想法把之前他們做過的荒唐事兒先盡力掩蓋住了。
幾人匆匆忙忙的冒雨離開。
而假皇子也帶了沈清婼回房間。
把人重重往椅子上一按,他拿起一條麻繩來便先把人捆了個結結實實的,隨即,這才雙手托腮的蹲到了沈清婼跟前,語調慵懶的道:“說來,我倒真是欣賞姑娘這變不驚的魄力的。”
“都到本皇子房間裡來了,還能這般面無表的。”
“沈清婼,你就真不怕本皇子會對你不利嗎?”
怕!
當然怕!
都快要怕死了!
然而怕能解決問題嗎?
不能。
所以,即便心裡怕的要命,面上也不敢展出來分毫的。
相反,還故意裝出一副神秘莫測的高深模樣來,輕飄飄的笑著道:“您都能若無其事的在我面前裝模做樣,我又為何要懼?”
假皇子:“……”好有道理的樣子。
他目灼灼地盯著沈清婼看了一陣,這才好奇的展了下雙臂,詢問道:“那你覺得,本皇子真和陸瑾瑜很像嗎?”
沈清婼輕輕頷首。
假皇子瞬間笑了起來,朝著沈清婼又近了兩步,問道:“那你說,有沒有可能,我母妃當初誕下的是雙胞胎?只是當初力竭而昏迷,皇覺寺裡的人這才把我抱出來的,原本是想把我安全送出去,保我命的,結果臨王妃到了之後,又誕下了陸瑾瑜?”
假皇子說的煞有其事的。
唐柳被他一時糊弄住。
細細的朝他看了一陣,蹙眉嘀咕道:“別說,你們兩個還真是相像的很。最起碼都有八分相似了!”
沈清婼:“……那也只是相似。”
“畢竟,臨王妃的醫做不得假的。說珍妃只誕下過一子,便應該只誕下過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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