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館老闆眼睛眨下,隨即明瞭:這是讓他留在這裡,別想著跟人離開呢!
無妨。
反正只把信和畫像送出去會更簡單的。
酒館老闆當即從善如流道:“我曉得。主子您放心吧。”
“嗯,那你繼續報菜名吧。”
沈清婼裝模作樣的又畫了幾道菜餚。
酒館老闆也配合的異常好。
唐柳杵在一旁,眼睛無神的著窗外,也是一言不發的。
三人的配合很快打消了假皇子的疑慮。
但只是打消他的疑慮還不夠,沈清婼還必須把他盯著這邊的目也轉移走。
因此,沈清婼差人把菜餚的畫像遞給前來的嬤嬤時,還故意打探了一句:“不知道蕭婉姑娘如今在何?”
“我想和聊聊。”
嬤嬤一臉為難:“這不好吧?爺囑咐,任何人都不得走進漪瀾院的。”
沈清婼輕輕頷首:“原來住在漪瀾院。”
嬤嬤懊惱的拍頭:“是我多了。不過姑娘,建議你婚前還是不要過去問太多事了。知道太多,對姑娘不好的。”
沈清婼輕笑:“怎麼?怕我知道的太多了,會反悔不嫁了嗎?”
“放心,蕭婉不是我的朋友。我去見,也只是想表達我的歉意的。”說完,沈清婼直奔漪瀾院而去。
唐柳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。
而此時的漪瀾院中。
蕭婉筆直的跪在花廳中。的邊,一位嬤嬤正揚鞭打。
打一下,斥責一句。
“糊塗!”
“誰讓你那時候跑出去的?”
“爺現在篤定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你是不是還想著要求救,跑出去呢?”
“都已經在這府裡待十天了!你怎麼就還不死心?”
“爺收了的人,是不能有一點兒想逃的心思的!你竟然還敢去見沈清婼!”
“怎麼?想讓幫你問你爹的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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