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病急投醫,想見顧長清,只能寄希於這種宴會上。
接下來連續兩個中小型的商業宴會,顧長清都沒出現,反倒是向逸之魂不散,每次蘇淺茉都遇見了。
向逸之還故意和說話,表現得很,很親。
惹得王總很是看了他們兩個幾眼。
雖然不悅蘇淺茉為他的伴,不陪在他邊和他一起應酬,反而和一個男人談笑風生……
但王總涵養功夫到家,不至於就因為這點小事在宴會上鬧起來。
那也太不面了。
不過私下裡,出了宴會,王總把蘇淺茉送回蘇家,當著蘇父蘇母的面就說了:“若是蘇小姐不願意聯姻,王某也不強求。”
蘇父一聽,差點天塌了:“別別別,王總,王總!”
“這門婚事,我們蘇家是絕對誠心的。”
“王總若是有什麼誤會,我們都可以解釋。”
蘇父拍了蘇淺茉一下:“快和王總說清楚。”
蘇淺茉:“……”
王總看了一眼,對蘇父道:“誠心的就好。”
“反正咱們簽了合同,我給蘇家的一切投資,都是基於兩家聯姻的基礎才產生的。”
“若是蘇家的原因,至使聯姻破裂,是需要雙倍賠償違約金的。”
蘇父:“是是是,王總你放心,這門婚事,我們滿意得不得了。”
王總笑了下,沒再多說什麼,只道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王總走後,蘇父對蘇淺茉破口大罵: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“是不是要把我和你媽死,把蘇氏弄倒閉,你才高興?”
“真把公司弄倒閉了,你有什麼好?”
“到那時,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當個吃喝不愁的大小姐嗎?”
“別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你已經弄掉了一門好婚事,要是再把這門婚事弄沒了,你覺得你會有什麼好下場?”
蘇淺茉一言不發,轉回房,砰一下把門關上,把蘇父的咆哮隔絕在外。
蘇父氣得打抖,對蘇母道:“都是你慣的,無法無天了簡直。”
蘇母不耐煩道:“行了,你說兩句,又沒說不嫁。”
“也就還十來天,十來天后他們就結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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