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老夫人和吳氏一起幫著顧明旭拿。
吳氏讓沒日沒夜的立規矩,而老夫人就像只笑面虎,一味躲在他們母子後裝好人。
每次在江心月被吳氏折磨的半死不活,心裡那弦快崩斷的時候,老夫人就會出面,不輕不重呵斥吳氏幾句,再把江心月過來,讓歇幾天。
上輩子江心月傻傻的還以為老夫人是個好的,是在為撐腰,為出頭,是恤。
重活一世,很多事才看得明白,不過是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從而更好的拿罷了。
不然老夫人若真要為出頭,又怎麼會任由在吳氏院裡磋磨?
若真的看重,怎麼會任由顧明旭大婚當天妻妾同娶?
所有這一切,無非是一步一步在試探的底線,可惜上輩子太蠢,被算計死了。
自己蠢,怨不得別人,但如今有重來一次的機會,自然有冤報冤,有仇報仇!
可惜沒能嫁長興侯,不然,更方便行事。
江心月越想越氣,掐在老夫人人中上的手越發用力,按進去深深的指痕。
老夫人痛的直哆嗦,用力一把揮開的手:“行了,我還沒死呢,再被你掐下去就掐死了。”
江心月假笑:“老夫人說笑了,我這也是怕您氣急攻心,對不好。”
好話賴話都讓說盡了,老夫人還能說什麼?
老夫人巍巍指著單子問道:“你那院裡也沒擺幾件東西,怎麼就要這許多銀子?”
江心月:“不在多,在。”
老夫人深深看一眼,沒再說其他。
這個銀子江心月打定主意要,不給不行。
老夫人讓下人取來銀票,另又拿了一副鑲紅寶石頭面給:“祖母知道,大婚當天讓你委屈了,不過好在最後的結果還是好的。”
“俗話說好事多磨,以後你和明旭好好過日子,早點開枝散葉。”
“這副頭面是我嫁進來時,我的婆婆傳給我的,現在我把它給你,以後你再傳給兒媳婦、孫媳婦,世世代代傳下去。”
江心月難得有個笑模樣:“多謝老夫人。”
開玩笑,看在紅寶石頭面和這麼多銀子的份上,但凡笑得慢一點,都是對銀子的不尊重。
江心月收了東西,總算沒有繼續去砸大夫人的院子。
並不是見錢眼開,是確實需要錢。
當時在公堂上退婚,嫁妝都拉回孃家了,沒兩天,顧明旭去接回侯府,那些嫁妝並沒有再跟過來。
以至於,以至於到了侯府兩手空空。
後來,就跟孃家鬧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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