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珠!明珠你怎麼樣?”忠信侯一把扶住王明珠,急道。
王明珠捂著肚子,臉慘白如紙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快,快找大夫!”王氏大喊,剛站起來卻一陣暈眩,又重新坐倒。
腹疼如絞,眼前的景變得模糊。
王氏大駭:“你,你下毒!”
趙正文往後退:“我沒有下毒!我天天都在你們的眼皮底下,連大夫都沒看過,我哪來的毒?”
話是這麼說沒錯,但如果趙正文沒下毒,們母怎麼會這樣?
忠信侯怒視趙正文:“你幹了什麼?”
趙正文:“我說了我沒有。”
“你們一家人天天把我當犯人看,我能幹什麼?”
這話忠信侯是半個字也不肯相信的,更別說,他也開始暈眩,也開始腹痛。
他放下王明珠,站起來往趙正文方向走去:“把解藥出來?”
趙正文:“什麼解藥?我沒有。”
腹中如利刃絞,像是要將五臟六腑全都絞泥。
忠信侯腳步踉蹌。
他一把扶住桌子,對趙正文道:“我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,只要你現在把解藥出來,我可以當作沒有這回事,並且放了你。”
“哈,”聽了這般虛偽的話,趙正文只覺腦子作痛,連帶著腸胃也不舒服起來、
他冷笑:“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?”
“我就是因為太相信你,才落得如今這種下場。”
“要不是你們一家騙我至此,又打斷我的,我又怎麼會殘廢?”
“現在倒開始假惺惺,還說什麼放了我,不過是怕死。”
王明珠和王氏二人已經開始七竅流,在地上慘著打滾。
忠信侯用盡所毅力,抵抗腹中劇痛,下裡的腥味,和趙正文談判:“若不是你不配合,也不會這種下場。”
“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,就不要再提。”
“現在你把解藥出來,我們一筆勾銷,馬上放你走,你幹什麼我們都不干涉不過問。”
趙正文見他們一家三口都不能彈,這才鬆了口氣,冷笑:“你們死了,同樣沒人管我幹什麼。”
忠信侯吐出一口來,冷笑:“趙正文,你不用異想天開,你今天如果不拿出解藥,我們死了,你也別想獨活。”
趙正文心頭狠狠一悸,定了定神,說道:“你不用危言聳聽,你們一家死了,我的好日子就來了,也不用像現在這樣,被你們當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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