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清從碼頭離開,第一時間去登報,和顧父顧母斷絕關係。
然後開始按照顧父給的地址,去收東西。
任何藏寶之地都沒有他空間來得保險,更別說有些地址胡正宇知道,誰知道他會不會喪心病狂舉報?又或者據為己有?
花了幾天時間,把顧家藏好的財富全收進空間,顧長清開車回到顧家的洋房,除了固定的不可移的品,其他東西全收進空間。
顧家車庫裡幾輛小車都沒放過,一起收進空間。
做完這一切,下鄉的日子也到了,顧長清去街道辦領了火車票,去郵局寄了一包行李,然後提了一隻行李箱,背個斜挎包上了火車。
下鄉的地方不是別,就是胡正宇一家所在公社。
不是最艱苦的西部,不是遙遠的黑省,也不是南方邊境地區,而是離海城比較近的中部地區農村。
水稻一年種兩季,春夏秋季,地裡能種很多蔬菜,總生活水平過得去,至能吃八分飽。
相比於去黑省誇張幾天幾夜的火車,到這邊只需要十幾小時。
只是這個時候的車廂環境確實不好,空氣混濁,顧長清一上車就遮蔽了嗅覺,找到自己的座位,靠坐著閉目打盹。
車廂裡全是下鄉的知青,年輕人熱,張揚,喜歡朋友。
不一會兒,就聊得熱火朝天。
顧長清長得好,上的一看就是百貨公司的新款,價格不菲,放在座位邊上的手提箱,看起來就好貴……
這種一看就是家境富裕的爺,自然有很多人想和他朋友。
不過見他閉著眼睛休息,倒也沒有人刻意打擾他。
直到幾個小時以後,到了中午就餐時間,大家開始吃東西,顧長清這才睜開眼睛,也開始吃東西。
他從沒想過委屈自己,而且因為他是首富顧家的兒子,有錢,生活條件好,那都是應該的。
所以,顧長清從挎包裡掏出來麵包,牛,蛋。
先吃蛋,再啃麵包,一口麵包一口牛。
吃完以後,還從包裡掏出個大白兔糖,剝開塞裡。
眾人:“???”
不是,這對嗎?
這是下鄉啊!
大家吃的不是窩頭饅頭,就是開水泡飯下鹹菜蘿蔔條,當然也有條件好的,吃白麵餃子,吃大米飯紅燒。
但是把牛帶上來,就過分了。
是,海城富戶喝牛不稀奇,但是,但是,玻璃瓶子這麼重,帶上火車,至於嗎?
是大米飯不好吃,還是白麵餃子不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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