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薇正在為自己擺林金明的糾纏而沾沾自喜,就被大隊找上門。
“宋知青!因為你的原因,造林知青腰部傷,暫時不能勞,需要臥床休息,這個責任必須由你承擔。”
林金明目一閃,道:“大隊長,這事和宋知青沒關係,是那個村民不打招呼把糧食往我上放……”
與此同時,宋小薇大驚出聲:“我沒有!”
“都是他自己不自量力,才會把腰扭傷的,跟我沒關係……”
林金明震驚看著:“宋知青,我好心幫忙,你就是這樣想我的?”
宋小薇撕破臉道:“本來就是你自不量力。”
“沒有金鋼鑽,你攬什麼瓷活?”
張民貴則是打斷的話:“若不是你自作主張,強行讓村民把你的糧食往林知青肩膀上放,林知青也不會這麼重的傷。”
宋小薇據理力爭:“是他自己主說要幫忙的,這事跟我沒關係!”
張民貴:“有衛生所給林知青開的病例,有村民親眼看見作為人證,這個責任你逃避不了。”
“以後,雖然你和林知青男有別,不好在生活上多照顧,但平時幫著洗洗刷刷,做做飯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這是革命同志之間階級友誼,是互相幫助。”
“你不必擔心會影響聲譽,誰要是說閒言碎語傳出來,就是造謠,大隊會從嚴理。”
宋小薇:“我?我給他洗服做飯?”
張民貴嚴肅道:“不止洗服做飯,林知青傷不能下地,你每天賺的工分,得分五個給他。”
宋小薇尖:“五個工分?我每天要幫他幹五個工分的活?”
蒼天啊,大地啊,自己都幹不了五個工分的活。
但凡有這個能耐,也不到一心想著找個男知青幫忙幹活。
聲音太過尖銳,張民貴頭往後仰,語氣卻依然淡定:“是的,每天五工分,這已經是最低標準了,不然他沒有工分,年底分不到糧食。”
“當然,如果宋知青願意花錢購買糧食,也是可以的。”
宋小薇張了張,又張了張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。
當然想反駁,可事實清楚,反駁不了一點。
大隊擺明了要承擔責任,也不會允許逃避一點。
宋小薇哭出聲來:“我做不到啊……”
張民貴:“辦法總比困難多,多想想,總能有辦法的。”
“你們知識分子,有文化,肯定比我們這些大老更有辦法。”
“好好照顧林知青,人家畢竟是給你幫忙才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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