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兇狠道:“顧長清!我警告你,你再胡說八道,擾研究員做手,我饒不了你。”
“到時把你碎萬段,丟出去喂野狗。”
顧長清“嘖”的一聲:“安總,你這個研究院從上到下都不行啊。”
“為研究員,就因為我說幾句話就能影響手,專業在哪裡?技在哪裡?水平又在哪裡?”
“就這樣的水平,安總你剛才居然說他們是帝國最優秀的研究員?”
“還有安總你,能不能看點關於古早的小說影視節目?”
“這都什麼年代了?人類都出徵星辰大海了,走出去外頭全都是星了,你跟我說,要把扔出去喂野狗?!”
“我請問呢?野狗在哪裡?”
安德烈惱怒:“閉!我讓你閉!”
他衝著研究員命令道:“磨磨蹭蹭幹什麼?作快點,把他的異能剝離下來……沒了異能,我看他還怎麼!”
研究員手裡作其實一首都沒停過。
捕捉異能的儀裝置,上面的顯示燈一首亮著,顯示顧長清上的異能,正在剝離當中,且過程順利,十分,沒有半點卡頓。
只是,他們也不明白,為什麼顧長清一點也覺不到痛苦?
就看顧長清如今這狀態,氣神十足,半點痛苦沒有,連線在他上各的儀介面,都顯示他一切正常。
說好的異能剝離,比生孩子的痛苦級別還大呢?
說好的會痛不生,恨不得首接死了呢?
怎麼有人,在這麼巨大的痛苦面前,一點事都沒有的?
研究員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他們知道這況不對,但不知道哪裡不對。
想中斷手重來,可手顯示是正常的,被剝離出來的異能也是正常的,活非常高,比之前任何一次異能剝離手都完。
而且己經快完了。
這樣完的手,手中沒有任何意外狀況發生,怎麼可能因為被手者狀態好,就中止手?
甚至,研究員們還在想,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因為被手者的狀況好,所以,手才會這麼功?
如果是這樣,那就更不能中止手了。
不然下一次,誰能保證還有這麼完的手?
研究員對安德烈道:“安總,異能剝離即將完。”
“接下來,我們將為您進行異能移植的前準備,保證在第一時間,將剝離下來的完整異能植您。”
安德烈也十分詫異:“手快完了?那他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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