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氏嘆:“幸虧我兒前兩年一直沒在京城,回來後又沒出去見過人亮過相,不然哪能等到這樣的好事!”
周大人捋著並不長的鬍鬚,說:“可見我們周家還是有點運道在上的,等我兒了長信侯夫人,何愁兩個兒子的前程!”
“我這個長信侯老丈人,前程就更不用愁。”
錢氏提醒道:“老爺可別在外說了,這是聖旨賜婚,若是洩出去,可是要殺頭的大罪。”
“府裡的下人我今天已經敲打過了,後院那個小賤人,我也讓人看起來了,不會讓出來壞事。”
“現如今最要的,就是想辦法早點定下婚期。”
“長信侯早一天把我兒娶回去,我們也好早一天安心。”
“都說夜長夢多,這婚事一天沒,我這心就一天不敢放下。”
周大人:“對對對,夫人說得對,確實要抓時間大婚才行。”
周小姐這時就開口了:“爹,娘,有個事,要和你們說一下。”
周大人和錢氏對視一眼,見支支吾吾,不由心裡就是一咯噔。
錢氏:“你說。”
周小姐:“侯爺今天問我嫁妝的事了。”
周大人皺眉:“他問這個幹什麼?”
“誰家娶親,聘禮都沒下,先過問方的嫁妝啊。”
“這長信侯,難道也想吃飯?”
錢氏拍了他一下:“胡說八道什麼,且不說長信侯是和太子一起長大的,皇后當親兒子養著,本不缺錢,就說長信侯府幾代人積攢下來的財富,也多到無法想象。”
“他如何會缺我們家這點嫁妝?”
“這麼問肯定有深意,你讓兒先把話說完。”
周小姐忙道:“長信侯說,外面都在說,我娘是富商獨,當年帶著萬貫家財嫁進周家,後來,我外祖過世,家裡的家產,全都留給我娘。”
“後來,我爹孃早逝,死前,把家裡的所有財產都留給我作嫁妝。”
“他問是不是真的。”
周大人張道:“你怎麼說?”
周小姐:“我當然說是真的啊,這種事又藏不起來,長信侯既然說出來了,就表示他肯定清楚。”
錢氏眯了眯眼睛:“然後呢?”
周小姐:“然後侯爺就問我,當年留下的財產和嫁妝在哪裡?”
周小姐說到這裡深吸口氣:“我說,二叔二嬸幫我保管著,等我出嫁就還給我。”
“侯爺本來還要跟我一起回府,讓爹孃你們把幫忙保管的東西出來,我好說歹說,才把他勸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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