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氏氣得狠狠了腦門一下:“月兒!”
“我問你,皇上賜婚,賜的是誰的婚?”
“侯爺承認,承認的是和誰的婚事?”
“這門婚事,從頭到尾,都是周玫的。”
“只不過,你以為可以把這門婚事搶來,所以這麼做了。”
“如果能功,娘當然支援你。”
“但是現在,不功了!”
“月兒,你可知,冒認聖旨賜下的婚事,是欺君!”
“欺君之罪,抄家滅族,滿門抄斬!”
“月兒,現在,你還要認下這門婚事嗎?”
周月:“!!!”
周月抖得非常厲害:“不,不會的,侯爺他,他不會不管我的。”
“侯爺還專門為了請了宮裡的嬤嬤來教規矩。”
“侯爺怎麼可能不認這門親事?”
錢氏手抖得比還厲害,冷笑:“是,他專門請了宮裡的嬤嬤來教你規矩,可是月兒,你難道到現在還沒發現,宮裡的嬤嬤,是專門來蹉磨你的嗎?”
“宮裡的嬤嬤,真正教規矩的人,一首是周玫那個小賤人!”
“你天天捱打捱罵挨罰,飯也吃不飽,覺得睡不好,瘦掉一,周玫那小賤人,卻被宮裡兩個嬤嬤養得面紅潤,氣極佳。”
“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可人家是宮裡來的嬤嬤,上還有職,本不容我多說。”
“後來你要求更換嬤嬤,結果呢?換了之後,依然還是你折磨!”
“好一個長信侯!他從一開始,就知道你是冒充的,卻不聲,把那小賤人的財產全拿回去了!”
錢氏面猙獰:“財帛人心,我不信長信侯會將那些財產還給那小賤人!”
“那小賤人以為嫁進侯府就福了?呵,門不當戶不對,齊大非偶,一個無權無勢,無父無母的孤,有什麼值得長信侯真心對待?”
“月兒,我們等著看的下場。”
“現在,趕新娘妝發拆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門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:“府辦案,所有人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