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到底是不是男人這個事,楊諾倒是沒讓香瀅親自來驗證了。
在趙紅纓一臉看樂子的表中,他是真著香瀅催發霧瘴,把寶螺給灌滿囉,才將給放過。
兩個姑娘皆是散修,一家當也不多,略微收拾一番後,便隨著楊諾向著離洲而去。
……
離洲、寒洲,一個位於極南,一個位於極北,比同樣位於中間的雲瀾二洲之間的距離更為遙遠。
楊諾化神境的修為,從雲洲橫渡大海至瀾洲只需要半年,但前往離洲卻需要接近三年的時間,再加上帶著兩個金丹境的拖油瓶沒法全速趕路,一路以飛舟和遁替而行,足足四年有餘,也還沒趕到離洲大陸。
這日,
一無際的碧藍海洋上,日頭正盛。
楊諾盤膝坐在飛舟船頭,正細細的知著硨磲寶珠中的寧雨芝那漸漸恢復的神魂,不停的在心神中與嘮叨著話,這是他這四年來,每日必做的事,或許此舉並不會有什麼實際作用,但他卻依舊希,自己的話語能被寧雨芝聽到,能夠助早日甦醒過來。
而他屁下這船頭的位置,可以說已經是他的專屬位置了。
至於更為舒適的船艙……則完全被某兩個同道給徹底霸佔了去。
這四年多以來,除了遁飛行之外,三人便是在這飛舟上朝夕相中度過。
所以理所當然的,也就不可避免的會遇上香瀅副作用發作的時候。
起初楊諾還會飛離開作為迴避,但在香瀅完全不把他當外人,又經歷的次數多了之後,他也就懶得再彈了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某個名字裡帶香字的煩人見他不離開,反而還故意嗯嗯啊啊個不停,擾他清靜。
到最後被煩得都靜不下心來陪寧雨芝說話後,楊諾終於忍無可忍,直接在船艙佈下隔絕制,將兩人丟其中,這才終於得了安生。
“叮鈴~!”
隨著一聲輕響,後船艙上的制靈一陣閃爍,趙紅纓邁步出來,坐到了楊諾邊,出聲道:
“大師兄,”
楊諾睜開雙眼,回眸掃了一眼制籠罩的船艙,問道:
“解決了?”
趙紅纓微微頷首,道:
“嗯,這會兒已經睡過去了。”
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,眉宇間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憂愁,
“這些日子的狀態已經越來越差了,恐怕再過不了幾年,就得被迫陷沉睡了。”
楊諾也是眉頭皺,正如趙紅纓所言,最近兩月,香瀅的狀態越來越差,副作用也越來越頻繁,一天大部分時間裡不是在煎熬之中,就是陷沉睡,意識也昏昏沉沉,不復往日神頭般嬉鬧。
“嗯,按照地圖,我們應該還有一兩個月便可到達離洲了,到時我們先去魚歡宗,將神魂上的錮解除了,好歹也能讓好些。”
楊諾將接下來的打算說出,趙紅纓卻依舊眉頭皺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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