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郝仁只覺渾的都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冰凍。
但隨著靈力球的散,將那人影的廓照得清清楚楚,他心中的驚恐便被無與倫比的驚喜所替代,那個高坐於王座之上的人影,赫然就是當年出手就下他,自稱是宗門人的那位前輩!
“前、前輩?!”
驚喜來的是那麼突然,郝仁膝蓋一,“噗通”一聲便跪倒在地,對著王座上的人影失聲大喊,連聲音因為激而劇烈抖。
“晚輩郝仁,叩見前輩!當年救命之恩,晚輩沒齒難忘,今日終得再見尊!”
他恭恭敬敬開了一個響頭,等待著王座之上那位前輩的回應。
還站在石門附近的青年和子亦是被郝仁這一聲驚嚇得不輕,連大氣都不敢上一口,整個大廳頓時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可是,三人等了許久,預想中的回應卻沒有傳來,整個室大廳依舊安靜得可怕,只有三人因為不安而顯得急促的呼吸聲在刺激著彼此那繃的神經。
見此,郝仁心裡不由咯噔一下,一種不安的預瞬間爬滿了心頭。
他緩緩抬起頭,試探著又喚了一聲:
“前輩?”
王座上的人影依舊紋不,就仿若一尊同樣以黑石鑄就的石像。
郝仁仰著那道人影,心中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起腳尖一點,飛躍上石階,來到了王座前。
只見那人影依舊保持著一手托腮、低首垂眸的姿勢,只是如今郝仁靠得近前來,才發現,那人影的低垂微翕的雙眸中沒有半分神采,周也沒有一活躍的氣息波。
這分明就只是一被連神魂都消散了的煞軀殼!
那點驟然升起的希瞬間被徹底的失澆滅,郝仁站在王座前,只覺得渾的力氣都被乾了,雙肩都搭耷了下來,一時僵在那裡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郝兄?”
後傳來青年的呼喊,郝仁回過神來,轉過腳下再一輕點,便一躍而下回到了同伴邊。
子滿懷希的急聲問道:
“可是那位前輩?”
看著兩個年輕人眼中的希翼,郝仁心中一陣苦,最後只能苦笑著搖搖頭,道:
“那是那位前輩當年救我時神念依憑的軀殼,但那位前輩的神念,已經收回去了……”
“.…..”
郝仁的回答,擊碎了兩人最後的幻想,子更是癱坐在地,痛哭出聲。以他們二人的狀態,甚至都堅持不到離開這片地下世界了,更別提再另尋辦法謀求生路了。
郝仁攥了拳頭,安的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,半晌後,才下心中的絕緒,對著兩人沉聲喝道:
“別愣著了,別放棄希。雖然前輩不在,但我師尊還留了個棺柩在這裡,咱們先把石柩開啟,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,沒準就是那一線生機呢。”
這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話,自然也不能讓青年和子相信,但如今他們也再無他法,只得拖著快要被絕沖垮的,向著中心的棺柩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