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能夠從安陵容的兒子、自己的養子弘昭口中套出實,安陵容可謂是絞盡腦,最終連苦計這般狠招都給搬了出來。深知,弘昭雖然年,但心思卻異常聰慧,若不施以非常手段,恐怕難以讓他吐真相。
只見那平日裡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年世蘭,此刻竟在弘昭跟前刻意地流出一副左右為難且痛苦不堪的模樣來。的眉頭鎖,眼神中滿是憂愁,彷彿心中有著千斤重的負擔。輕輕地咬著,似乎在努力剋制自己的緒,但淚水卻還是不爭氣地從眼眶中溢位,順著臉頰落下來。甚至毫不顧忌形象,當著孩子的面兒潸然淚下,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勢。
這一番作態,直把個小小的弘昭到了牆角。他看著年世蘭哭得梨花帶雨,心中不有些慌。然而,弘昭畢竟不是尋常孩,他雖年,卻有著超出年齡的與敏銳。他先是眨著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,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位哭得悽慘的養母。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疑,卻又著一瞭然。
隨後,弘昭聲氣地開口說道:“皇額娘!您這演技可真是差到家啦!孩兒又不是皇阿瑪,您究竟是不是真的傷心難過,孩兒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心知肚明呢!”他的聲音清脆而稚,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定。他微微仰起頭,目直視年世蘭的眼睛,繼續說道:“所以啊,您還是別再拿著那塊沾了料的帕子一個勁兒地折騰自己的眼睛啦!”
此言一齣,原本還沉浸在自己表演中的年世蘭瞬間如遭雷擊一般,整個人呆立當場,久久無法回神。的淚水戛然而止,眼神中閃過一驚愕與尷尬。沒想到,自己心策劃的苦計,竟然被弘昭一眼識破。看著弘昭那雙清澈的眼睛,心中不暗歎:這孩子,真是聰明得讓人又又恨。
年世蘭心中一震,弘昭的話如同一道閃電,瞬間照亮了心的霾。想是啊!弘昭說得沒錯,真正關心在意自己的人,又怎會看不出這些所謂的悲傷與痛苦不過是一場心編排的戲碼罷了?的心中湧起一深深的悲哀,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冰霜所覆蓋。這些年,費盡心思去討好迎合,卻從未得到過皇帝的一真實意。哪怕為他出生死,為他謀劃佈局,可在他眼中,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,一個跳樑小醜般的存在。
年世蘭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。的心中充滿了絕與痛苦,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了,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竟然從未對自己過一真實意!的心中迴盪著那句老話:自古帝王多薄吶!的心彷彿被撕裂碎片,每一片都帶著無盡的傷痛。
就在年世蘭胡思想之際,一陣輕的聲音如春風般拂過年世蘭的心湖,那是安陵容關切的話語。這聲音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,直直地傳了年世蘭的腦海之中:“你還有我和弘昭關心著你呢!從今往後啊,你可要好好惜自己呀,千萬別再為那些不值得的人傷心難過啦!那個皇上,打從一開始便不配得到你的深厚!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喲!別忘了,你後還有年家這個強大的後盾呢!有疼你你的父母雙親,還有乖巧懂事的侄子們!”
安陵容的聲音如同溫暖的,穿了年世蘭心中的霾。的淚水漸漸止住,心中湧起一溫暖的力量。抬起頭,眼神中著一堅定,彷彿重新找回了自己。是啊,還有安陵容,還有弘昭,還有年家的親人。他們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人,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年世蘭輕輕抹去臉上的淚水,角勾起一淺淺的微笑。的心中充滿了激,激安陵容在最脆弱的時候給予力量。深吸一口氣,心中暗暗發誓:從今往後,再也不會為那些不值得的人傷心難過,要好好惜自己,為了自己,也為了那些真正關心的人。
在安陵容這番真摯心的安之下,年世蘭的心逐漸平靜下來,彷彿被狂風暴雨肆後的湖面,終於恢復了寧靜。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,將目重新聚焦在弘昭上。弘昭正站在面前,眼神中帶著一期待,彷彿在等待的回應。年世蘭微微點頭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只見弘昭眨著那雙靈的大眼睛,眼神中閃爍著頑皮的芒。他略帶幾分調皮地說道:“事其實是這樣的哦,那天我興高采烈地跑去養心殿找皇阿瑪玩耍。”他的聲音清脆而歡快,彷彿在講述一件有趣的故事。
“可誰知道,他當時正忙著埋頭批奏摺呢,本沒空搭理我。”弘昭的語氣中帶著一小小的抱怨,彷彿對皇阿瑪的忽視到不滿。他繼續說道:“於是乎,我就想給他來個小小的驚喜,二話不說直接從他背後猛地撲了過去,抱住了皇阿瑪。”
他模仿著當時的作,雙手環抱在前,彷彿在重現那一刻的景。他的臉上出一得意的笑容,顯然對自己的“惡作劇”到十分滿意。
“結果呢?”弘昭故意停頓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狡黠,“估計是皇阿瑪坐得太專注了吧,被我這麼一抱,一下子沒坐穩,然後……哎呀,我跟皇阿瑪就連同那張椅子一塊兒摔倒在地啦!”他學著摔倒的作,一歪,引得年世蘭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“更糟糕的是,”弘昭的表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“那把椅子竟然當場就摔了兩半,‘咔嚓’一聲,還出了裡面一個……”他故意低聲音,彷彿在講述一個驚天秘,眼神中著一神秘。
年世蘭被弘昭的講述深深吸引,的心中充滿了好奇,急切地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弘昭的每一個作、每一個表都顯得那麼生有趣,彷彿將帶回了那個充滿趣的瞬間。
此時蘇培盛抱著葉瀾依說:“其實弘昭就是先帝的轉世,他是故意的!”然後又準備對系統小救說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