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夜市上,一片喧鬧。
霓虹燈閃爍之下,人來人往,頗有煙火氣。
鈴鈴鈴……
玄學酒館的門,被推開。
清脆的風鈴聲,在屋子裡頭響起。
“喲呵,地頭蛇,你來啦!”
戴兵一抬眼,瞧見李長生走進來,頓時笑了起來。
馮叔跟在李長生的後,進了酒館。
戴兵瞧見,怔了一下,有些驚訝,說道:“你怎麼了?跟著地頭蛇打架去了?”
“可不是嘛!你這有跌打損傷的油嗎?拿來我!”
馮叔一臉衰樣地說著,口齒都有些不清晰了。
戴兵眉頭一皺,說道:“咋你說話還嘟嘟,賣萌?”
“賣你大爺……捱了一下,腫了……”馮叔一翻白眼,整個人要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嘿嘿,得勒!”
戴兵聽罷,樂開了花,連忙從屜裡頭,拿出了一瓶紅花油,往吧檯上一放,說道:“用這個,效果不錯,就是有點疼。”
“已經很疼了。”
馮叔這輩子雖然幹過不的事,但像今夜這樣刺激的事,他還是第一次做。
“我給你弄杯二鍋頭,喝下去止止痛。”
戴兵說著,開始倒酒。
酒有鎮痛的效果。
幾杯二鍋頭下去,馮叔確實覺上的痛稍稍減輕了不,不住長呼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還好李先生能打,要不然,今夜怕是我們兩個人都要被那群癟老仔剁碎了丟海里喂鯊魚了。”
“你跟著地頭蛇混,還能被打這樣,真不應該,我要是你,遇到這種事,先躲起來。”
戴兵十分真誠地向馮叔傳授自己的經驗。
李長生淡淡地說道:“難怪你會被大帝丟下來。”
“喂,公開場合,不要講這個!”
戴兵臉微微一變,連忙打斷了李長生的話題。
這好歹也是秘!
就這麼當著馮叔的面去說,戴兵還要不要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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