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看來,東石先生是個了不起的算命先生。
他確實了不起。
古往今來,許多算命先生,名氣只在方圓十里傳揚,若能傳出外頭去,那絕對是不得了的事。
而且,能讓自己當地人都認可的算命先生,並不多。
每個人都說你好時,你即便沒那麼好,也不重要了。
“這老傢伙是你手殺的吧?”
齊老闆突然想到什麼,問了一句。
李長生連忙搖頭,說道:“那絕對沒有,我還沒手,他就突然七竅流死了,跟我可沒關係。”
“賭輸了,就死了?”
“對。”
“那他還講信用的,沒有耍賴。”
“看樣子還是個講究人。”
兩人就這樣,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閒天。
李長生抬頭天,只瞧見黑夜之上,一明月高掛,月皎潔,特別明亮,就如同太一樣,倒是將夜幕之下的所有東西,照得清清楚楚。
李長生說道:“我發現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李長生說道:“你的夢境裡,應該是沒有白天的,但我記得我們之前是沒有月亮的,所以我猜想,當月亮出來的時候,在你的夢境裡,就是白天,月亮消失的時候,就等同於你夢境裡的黑夜。”
聽到這話的齊老闆,眼睛瞪大,似是也想起來了,一臉恍然大悟的神,點頭,說道:“好像真是這樣的。”
……
隨著葬禮結束,人們開始下山。
果不其然,高空之上的那明月,似乎也如同太一樣,慢慢的要落山了。
王麻子跟在人群之中,也回了棺材鋪。
一回到棺材鋪,他就連忙將棺材鋪的門關上了,往裡屋裡頭走。
裡屋閃著幽暗的紅。
一進裡屋,只瞧見靠左邊的牆,有一張床鋪,是他睡覺的地方。
而右邊的牆角,是一個小法壇。
法壇上,擺放著三個神龕。
神龕裡,供奉著古怪的、漆黑的神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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