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降魔與吠陀羅名聲在外,對於中土之人來說,雖不知曉,但對於東南亞的修行者而言,卻是鼎鼎大名。
談起這兩人,似是在場四名東南亞人,都十分興趣。
其中一名東南亞人,有些慨,臉上出了一自豪的神,說道:“實不相瞞,早年間,我曾與那九降魔也見過一面,當時是在泰國皇室的宴會上,魔大人看上去倒是平平無奇,但實則功力深厚,靠近他三米之,就能察覺到他上的冷之氣。”
“這有啥?”矮胖男人不屑一笑,說道:“我與那吠陀羅,也算是一脈相承了。”
“哦?還有這事?還是主上厲害,說來聽聽。”
聽到這話,其餘三名東南亞人,都出了震驚的神。
要知道,那吠陀羅本事匪淺,他的傳承上師,估著都已經死了,而眼前這個矮胖男人,竟然能與他一脈相承?
矮胖男人說道:“我修行黑巫蠱的師父,就曾教授過那吠陀羅這方面的法,說起來,我也算得上是那吠陀羅的師弟了,只不過……他師承太多,本事名聲也在我之上,自然是不會將我放在眼裡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眾人聞言,若有所思。
修行之人,有時候有好些個師父,也是正常的。
畢竟,修行的法門,千千萬萬,每一位老師雖都有特別之,但只尊一位師長,想要學有所,難度很大,這種時候,就需要學得廣博一些,多拜一些師父,將學來的知識相互之間融會貫通,為己所用。
像吠陀羅、九降魔這樣的南洋修行者,所學的法門是十分廣博的,自然上的傳承系也會很多,師父當然也就多了。
說話之間,食被端了上來,香味撲鼻。
四個東南亞人當即大快朵頤,吃得滿流油。
旁桌的李長生則在那裡,安安靜靜地吃著自己的皮蛋瘦粥。
今夜,這生醃店裡頭,倒是熱鬧得很。
小店也就五六張供人堂食的桌椅,平日裡頭這個點,也沒幾個人,大多都是點的外賣。
可偏偏今夜,就在這時,外頭又走進來兩人。
正在吃著生醃聊著天的四名東南亞人,不經意間抬頭,看了一眼那兩名走進店的男子,突然呆愣一下,只瞧見他們的瞳孔,驟然放大,似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。
“魔……魔……魔大人……吠……吠……陀羅……”
矮胖男子地說著,似是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。
其餘三名東南亞人,連忙跟著一看,這一看,也呆愣住了。
他們確定自己沒看花眼,自然也沒產生幻覺,走進屋子裡的,正是那九降魔和吠陀羅。
真是說曹,曹到,簡直就是太巧了。
“兩位上師,你們、你們怎麼也來這裡吃生醃了?久仰兩位上師大名……”
矮胖男子連這上的油漬都還沒顧得上,連忙“噗通”一下,跪倒在地上,朝著九降魔和吠陀羅行大禮。
其他三名東南亞人,也跟著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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