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牧見弗離開心了,正是好說話的時機,便道:“孃親,您帶著弟弟妹妹離開牧家吧!日後讓我照顧你們,好嗎?”
弗離剛剛還興高采烈,此時卻已仇怨滿懷,“離開牧家,談何容易啊!”
牧牧知道,弗離只是古代嫁夫從夫的普通,的意識裡裝滿了三從四德,認定了嫁隨嫁狗隨狗的命運,若想讓衝破牢籠,走向新生活,需要給足夠的理由和勇氣。
牧牧拉著孃親因為常年幹活而糙的手說:“孃親,您有多長時間沒見過弟弟妹妹了?”
弗離麗的大眼睛瞬時間盈滿淚水,哀怨叢生,噎道:“三年了,孃親三年沒見過牧和牧笛了。”
“我們大房拼死拼活的賺錢養家,就是希牧家能夠善待弟弟妹妹。即便是我被牧逐出家門,也會為了弟弟妹妹著想,為牧家賺錢,可是牧家未必會信守諾言,善待弟弟妹妹。”
“丫頭啊,此話怎講,難道牧家對牧笛和牧不好嗎?當初他們可是說,舉全家之力,教養好牧笛和牧啊!”
“哎呦喂,我的傻孃親,您別這麼天真可好啊?天真也要有個限度啊!牧家若真的對牧和牧笛好,怎會可大房呢?若是將來兩個孩子有了出息,不會因為牧家苛大房而追責牧家嗎?”
牧牧深有概,難怪牧遊這個丫頭善良純直的過了頭,原來是可以追本溯源啊!
大房被牧家苛這麼久,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啊!
牧牧為了改變孃親的愚鈍,鄭重其事道:“孃親,我帶您去一個地方,到了那裡,您或許會有決定。”
牧牧來到大房的院子之前,已經去過了牧老太太的院子,在柴房與牧牧笛見過面了,並給他們佈置了任務,想必此時,牧牧笛已經依照計劃,開始行了。
牧家的二進院落,是牧老太太住的地方,在二進院落的柴房裡,傳來淒厲地哭喊聲,“疼疼好疼啊……別打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憤怒地聲音傳來:“你們這兩個壞人,別打我哥哥!”
牧老太太的聲音傳來,“你們兩個小畜生,不在柴房好好地思過,總想著往外跑幹啥!”
淑惠的聲音傳來:“若我說,就拿條鏈子給他們鎖上,免得他們出去說話。”
“好,就聽你的!老三家裡的,你去把拴狗的鏈子拿來,老孃要把這兩個小畜生拴上,看他們還跑不跑了!別在哭鬧了,再苦惱,老孃真的把你們給拴上了啊!”
從牧老太太的話中可以聽得出,說的話,是在嚇唬兩個孩子。
的聲音傳來,“你們敢?我大姐姐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淑惠笑道:“你大姐姐?呵呵呵……你大姐姐正在跟野男人廝混呢?哪有空管你們啊?”
“你說謊,你這個壞人,我要殺了你!”
“小小年紀,口氣不小,看老孃不剝了你的皮!”
牧老太太剛剛被老鼠擾,淑惠被無毒蛇驚嚇,兩個人正沒好氣,又看見關在柴房的小崽子試圖逃跑,更加憤怒。
其實這兩個孩子一直被養在東廂房,只是這兩日兩個孩子調皮的很,牧老太太才在淑惠的建議下,把他們關到柴房,以示懲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