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婆子剛剛得了小姐的賞賜,此時又得了丫鬟的賞賜,心裡得不要不要的,手接過玉簪,也不等紅勝火問話,便低聲說:“正堂的小姐公子們正在比試才學呢!有人聽說張家新收了義,還是個人,大家都想一則芳容呢!老夫人盛難卻,請小姐去正堂湊個熱鬧。”
牧牧聽見花婆子說話,知道是個貪財的,也知道因何需要錢,便道:“請花婆婆進來說話!”
紅勝火微微福道:“花婆婆請!”
花婆子進屋說話,小姐不了賞賜,急忙進屋說話去了。在低頭時,眼中的深邃帶著寒芒,那寒芒猶如利刃,可令人膽寒。
花婆子的腳步進房間,花婆子眼中的寒芒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貪婪。
屋裡都是人,各個得驚世駭俗,豔人,花婆子進屋險些被人亮瞎了眼。
牧牧笑道:“花婆婆,祖母有什麼吩咐!”
花婆子似是為了拿到賞錢而拿到賞錢,態度極為諂,便將正堂發生的事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,比如說哪位書生作詩驚豔全場、哪位小姐跳舞驚為天人、哪位小姐的歌聲繞梁三日,花婆子說的是聲並茂繪聲繪。
牧牧知道花婆子需要銀子,便賞了花婆子幾錠銀子,足足有五六十兩銀子。
花婆子是老夫人邊得力的人,牧牧若想知道老夫人的事,花婆子就是突破口。花婆子貪財是好事,只要有需求,牧牧就能讓張說話,牧牧有錢,窮得只剩下錢了。
花婆子說了幾句話就得了五六十兩銀子,心裡得不行,要知道,別的主子打賞不過是幾個銅錢而已。
“花婆婆留步!”花婆子笑嘻嘻地轉就想離開,牧牧卻道。“我母親有幾件首飾不喜歡了,花婆婆若是不嫌棄,就給你屋裡的人拿著玩去吧!”
這些首飾有金鑲玉的髮簪、瑪瑙鐲子,翡翠耳墜,可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啊!
花婆子是奴才,不能戴這些名貴的首飾,但是可以拿去換錢啊!這些首飾可值不錢呢!這可比幾十兩銀子還值錢啊!
牧牧提到花婆子屋裡的人,花婆子眉頭一蹙,眼中寒芒乍現,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。
“小姐,這些首飾太貴重了,使不得啊!”花婆子雖是這樣說,卻把收拾揣在了襟裡,實在是貪婪的很。
牧牧又拿出了一個小瓷瓶,悄無聲息地放到花婆子的手裡,低聲道:“這藥瓶子的藥水極為金貴,價值萬千,你那木盆子的藥湯子裡,滴一滴,足以!”
花婆子此時有些惶恐,深暗沉,周釋放的威險些退牧牧,聲音低沉且冷酷,“小姐,你都知道些什麼?”
“花婆婆,有時候一粒小石子打在人的上,就能引發一些小事端,爭取一些世間,您說是不是呢?”
“難道說那天的人是你?是你在暗中相助!”
“是我!那些人被綁粽子也是我乾的,如此,豈不是更真實更能彰顯您凌人的變態心理嘛?”
“你想怎樣?揭發我嘛?”
“我想幫你!”
“為何?”
“替天行道需要理由嗎?”
牧牧表明心跡,我知道你在替天行道,而我在幫你。
花婆子想解釋什麼,卻又不好開口,結結地說:“小姐,我……我只是給們治傷,我……我沒有……沒有欺負們!”
牧牧俏皮地笑了笑,對花婆子耳語幾句,花婆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惱道:“你這丫頭,怎地有這麼多齷齪的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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