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哥哥現在有媳婦了,你不能再嫁給九哥哥了!”
“九哥哥,你媳婦就是那個一點朱萬人嘗的賤人嗎?九哥哥知不知道別人都怎麼說啊?大家都說人盡可夫,是個男人要都行!而且還貪,糟蹋了很多小姑娘呢!”
“你在哪裡聽說的這些閒話?這都是無稽之談!”
“九哥哥,你看看你,你聽到這些話都沒有憤怒,你說這說明什麼啊?是不是你也懷疑,牧遊那個賤人在這三年裡行為不端呢?”
“連翹,不許胡說!你再胡說,九哥哥要生氣了!”
“我不嘛!我就要說!九哥哥你當牧遊那賤人為何要死心塌地的跟著你,那還不是因為你是皇家的王爺嗎?是貪圖九哥哥的富貴,才和九哥哥在一起!”
“住!別再說了!”
“我不說也可以,九哥哥就把我的給堵上吧!”
牧牧遠遠地聽見兩個人的對話,心中惱怒至極!
連翹這麼敗壞牧遊的名聲,福九居然沒有怒!相反,若是有人在福九面前如此詆譭福九,牧牧定會殺了他!
牧牧空間,進房間,正看見福九和小表妹抱在一起,舉止極其曖昧。
小表妹長得極,容貌上不輸牧牧,材發育的極好,哪個男人看見如此人的材,都會有佔有的心思吧!
小表妹撒的往福九的懷裡鑽,“九哥哥,你抱抱人家嘛!”
福九的呼吸有些急促,氣息不穩,道:“連翹乖,九哥哥這不是抱著你呢嗎?”
“九哥哥,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,否則,我也不會姑娘家家的從帝都城趕來,就為了見你一面!”
“連翹你乖乖的,先回去休息!”
福九將連翹從上抱下去,輕輕地放在地上,“連翹,你僭越了!”
牧牧現,拍手鼓掌,語氣裡不僅有醋意,還有被福九背叛的傷心,“王千歲好雅興啊!”
福九轉看見牧牧,神既不自然,又有些惶恐,有些不安,“丫頭……你……你來了多長時間了?”
“連翹姑娘說我是一點朱萬人嘗的賤人時,我就來了!王千歲聽到別人這麼詆譭我的話,還能穩坐釣魚臺,擁著人懷,真是好耐力!”
連翹站在福九面前,鄙夷地看著牧牧,斥責道:“你就是我九哥哥的玩嗎?果真有幾分姿!我九哥哥比起你那些男人,誰更出啊?或者說,誰更能讓你滿意呢?”
福九眉目低垂,呵斥道:“連翹,住!”
連翹轉過去,撒地摟住福九的脖子,將整個人掛在福九的上,“九哥哥,人家哪裡說的不對嗎?人家就不閉嘛!”
“你先下去,九哥哥還有事!”
“有事幹嘛?玩弄的嗎?九哥哥,你都玩了這麼長時間了,該收手了!”
“放肆!”福九舉起手,想打連翹。
誰知連翹張著就哭起來,哭得很有分寸,既不會因為哭鬧激怒福九,也不忍心讓福九落下掌,“九哥哥,人家哪裡說的不對嗎?九哥哥喜歡人,王府有那麼多的黃花大姑娘等著九哥哥寵幸呢!九哥哥為何非要玩這個賤人呢?是不是因為這個賤人夠下賤,能夠讓九哥哥隨心所啊!”
到此時,福九依然沒有強制的制止連翹對牧牧的辱罵,而牧牧此時也知道了,自己在福九心中的位置不過是個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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