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修好時，夕正斜照在修鞋攤上，老鞋匠把鞋遞給他們，說：“鞋跟人一樣，修修補補才能走得遠。”
葉東虓和江曼相視一笑，是啊，日子不就是這樣，有磨損，有修補，才能在歲月裡走得踏實而長久。
第六十八章 圖書館的舊書展
圖書館舉辦舊書展，葉東虓和江曼捐了那本《海底兩萬裡》和《小王子》。展櫃前，他們看到很多悉的書，都是當年同學們捐的，扉頁上還留著稚的簽名。
“你看這本《格林話》，是林薇捐的，當年總借你的數學筆記。”江曼指著一本藍封皮的書，眼裡閃著懷念的。
“那本《水滸傳》是張浩的，他總說自己是武松，結果被你搶了冰棒就哭鼻子。”葉東虓也認出了悉的筆跡。
一個戴紅領巾的小姑娘湊過來，指著《海底兩萬裡》問：“爺爺，這本書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，”江曼蹲下來，溫地說，“裡面有海底的秘，還有永遠不變的友。”
葉東虓看著小姑娘跑開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邊的江曼，忽然明白，有些故事不會老，有些不會變，它們會藏在舊書裡，等著被新的人讀懂，然後繼續流傳下去。
第六十九章 金婚的紀念照
葉東虓和江曼迎來了金婚。桐桐特意回來，帶著他們去拍紀念照。江曼穿上了當年的婚紗，雖然腰有些，卻依舊難掩溫；葉東虓還是穿了白襯衫，只是頭髮全白了，背也更駝了些。
攝影師讓他們靠近些，葉東虓輕輕攬住江曼的肩，作自然得彷彿練習了千百遍。“笑一個，爺爺。”攝影師笑著說。
江曼笑了，眼角的皺紋在一起，像盛著滿滿的；葉東虓也笑了，出兩排不太整齊的牙，卻笑得格外真切。閃燈亮起，將這一刻定格——五十年的時，在照片裡凝結溫的模樣。
回家的路上，桐桐拿著照片，慨道：“爸，媽，你們這五十年，真像一部長電影。”
江曼靠在葉東虓肩上，輕聲說：“是部好電影，因為男主角一直沒變。”葉東虓握的手，心裡想說的話，都藏在掌心的溫度裡。
第七十章 梧桐葉上的年
秋天，梧桐葉落得滿地都是。葉東虓撿了片最大最完整的，帶回家在書裡。江曼看到了，問：“又要做書籤？”
“嗯，給我們的金婚紀念冊做書籤。”葉東虓說著，拿起筆，在葉子背面寫下日期，還有一行小字：“五十年，剛剛好。”
江曼湊過來看，指尖拂過葉片上的紋路，像在控歲月的年。“你看這葉脈，多像我們走過的路，有分叉，有轉彎，最終卻都連在一起。”
葉東虓點點頭，把葉子夾進紀念冊裡。冊子裡有他們的婚紗照，有桐桐的滿月照，有老巷的雪景，還有梧桐樹下的野餐……每一張照片裡，都有彼此的影。
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梧桐樹下見到江曼的樣子，穿著白子，像只輕盈的蝴蝶；而現在，的頭髮白了，卻依舊是他眼裡最的風景。
第七十一章 永不分離的約定
葉東虓的漸漸不如從前，走幾步路就。江曼每天扶著他在老巷裡散步，走得很慢，像在細數青石板上的每一道紋路。
“等我走了，就把我葬在梧桐樹下，陪著含草。”葉東虓輕聲說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江曼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，卻強忍著沒掉下來：“說什麼胡話，你還得陪我吃夠一百個中秋的月餅。”
“那你可得答應我，”葉東虓握住的手，眼神認真，“到時候，帶著那本相簿來看我，給我講講巷子裡的新鮮事。”
“我不答應，”江曼哽咽著，“要去一起去，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。”
梧桐樹葉沙沙作響，像是在應和。葉東虓笑了，替去眼淚：“好，一起去。到了那邊，我還聽你彈琴，你還搶我零食，跟這輩子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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