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兒可是白虎大陸靈族的將軍,和族對戰的事自然興趣。
蘇樂檸的眼神閃過一暗芒,果然是在族長府!
“玲兒表姐為何出不來?”
“飛昇上來的時候就不適,見風就咳,連出庭院沒幾步就會暈倒,所以只能暫養在族長府了。”
本來白子蘭還不信,慫恿白玲兒跑過一次,沒想到們才剛剛跳出視窗,就暈倒了,險些有生命危險。
一齣庭院就暈?
蘇樂檸心中更加警覺,這或許就是那人控制玲兒表姐的方式!
“那可怎麼辦?玲兒表姐是武將,向來很好,我好想見見!”
表現出一副極為擔憂的模樣,拉著白子蘭的手,哀求道:“子蘭姑姑,小姑姑,求你,我想見見玲兒表姐,你幫我和族長求求,我想見見玲兒表姐。”
“這……”
白子蘭顯得很是為難,畢竟和白玲兒見面是藉口討論軍防部署,多次打擾已經引得族中巫醫不滿……
“這有啥好猶豫的,我的乖孫孫要見那野丫頭,還需要誰點頭。”
白桉突然擰著眉頭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,論實力他在族長之上,論輩分他還是現任族長的爺爺輩。
在這靈族,誰不給他三分!
“老祖,真的能讓我見玲兒表姐嗎?”
“放心吧,既然是我白桉這一脈的,理應由大長老府照顧。”
……
蘇樂檸沒想到白桉的手段更加離奇古怪。
蘇樂檸沒想到白桉的手段更加離奇古怪。
暮如,將靈族祖祠的琉璃瓦染暗紅。
白桉拄著刻滿符文的玉杖,白髮在風中獵獵作響,目如鷹隼般死死盯著閉的朱漆大門。
“白岐山!”白桉的聲音如洪鐘般響徹庭院,震得屋簷下的銅鈴叮噹作響,“把人出來!我來接我的脈回家!”
片刻後,朱漆大門緩緩開啟,靈族族長白岐山著華貴的長袍,神態從容地走了出來,後跟著靈族公認最厲害的族醫。
白岐山角掛著虛偽的笑意,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鷙:“大長老這是說的哪裡話?族長府裡哪裡來你的脈?”
白桉冷哼一聲,玉杖重重地杵在地上:“哼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!白玲兒是我直系脈,飛昇之後是要來找我的,如今不明不白地暈倒,你當我是瞎子聾子不?”
白岐山臉微變,但很快又恢復如常:“大長老言重了。玲兒弱多病,我不過是讓在這安靜之修養罷了。至於暈倒,也是舊疾復發,我已命族醫全力救治。”
說著,他側示意後的族醫。
族醫上前一步,躬行禮,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:“大長老請放心,以老夫的醫,定能治好玲兒小姐的病。倒是大長老,帶著這幾位不知從何來的小輩,這般興師眾,恐怕會驚擾了族中安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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