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母的契約很特別,和這個小東西也很像。”
“娘?”蘇樂檸瞳孔震大,“難不爺爺……”
“不是!”瑜飛知道想說什麼,“義母何其善良的人,不可能是。”
“你娘白茗心的契約是幽夢蝶蠱。”玄華將扶了起來,道,“曾暗中為鬼王殿的人解過一次蠱毒。”
“幽夢蝶蠱?”蘇樂檸有點詫異,爹爹的記錄中孃親的契約是一隻很漂亮的靈蝶,難道那也是蠱?
玄華手心托起一時空靈力,在白霧中一位極的子正召喚著一隻彩蝶在眾多傷員中忙碌。
“這就是我娘?”
蘇樂檸地盯著白霧中的子,自小長得偏向爹,與娘只有三四相似,可看見這子,脈中的一下下被呼喚出來。
“當年小夢進化之前,便是這個樣子,只是小夢很善良,經常為了幫助人而傷。”
瑜飛回憶著,臉上帶著一嚮往,他回憶道:“只是突然有一天,小夢不見了,義母說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不見了……重要的事……”蘇樂檸呢喃著,會是什麼重要的事讓契約離開了自己的主人?
忽然,腦海靈一閃,急急忙忙跑出了大廳。
玄華目幽深,並沒有追了上去,而是默默的坐回去,拿起茶杯喝起來。
見他如此,瑜飛也不好追上去,只是握著的手不安地來回著。
“放心吧,只是去了地牢!”
玄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將茶杯放下,又拿出空間裡的棋子。
“會下棋嗎?”
……
蘇樂檸一路飛奔到地牢裡,也不理追上來的阿海。
“爺爺!”
“怎麼了?丫頭,可是出什麼事了?”蘇無極手中的酒杯被嚇得抖了抖,溢位來酒水灑了一子。
蘇樂檸盯著他的臉上,那縱橫錯的疤痕越來越清晰,像一隻蝴蝶上的紋路!
“你這鬼丫頭總是一驚一乍的,來此又是所為何事?”
蘇樂檸調整了一下緒,見三人面前的酒菜,看來老莫還留在軍營中理事。
“爺爺,老古爺爺……死了!”
鎖鏈急促滾,來到牢房面前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大抵是您給他的東西驚了下毒蠱的人,所以他們對老古爺爺下手了。等我發現時,他已經……腦髓被毒蠱掏空。”
蘇無極臉上的淚慢慢地了下來,連老海都低著頭,不言不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