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松黑著臉說道:“學費,到時候我再想辦法。去拿吧。請大家把我之前寫的欠條拿出來,到時候一手錢,一手欠條。從此兩不相欠。”
陳建國喜滋滋的趕拿出了欠條。
錢雲香卻有些傻眼:“這,你不能欺負人哪,當時要不是幫你家栽秧,我去張家屯,賺的可不止三十塊錢。”
李蘭花拿出一個布包,臉難看的說道:“行呀,看在鄉親的份上,你家另外六口人,那天在我家吃的東西,我就不讓你們吐出來了。
但是你拿走的那刀臘,你總能還回來吧。你把那刀臘還回來,我們就給你三天的工錢。”
真當是柿子,好欺負是吧?
錢雲香話頭一哽。
那刀臘拿回去,第二天,就被送回孃家做面子了。
現在估計早被吃了消化了,還上哪兒還去?
就算有,也不捨得拿出來呀。
陳建國看沈意松痛快的還了錢,撕了欠條。
他現在心好,自然是幫著沈意松說話:“錢婆子,你還要不要一點臉?沈家那刀臘,我們大家夥兒當時都看見了。
那麼長,那麼大,都是,一點骨頭都沒有,夠一大家子吃上半年呢,如果拿去市場賣,絕對不止三十塊錢。
你一個人幹活,七口人吃飯,還白得一刀臘,不知道滿足,竟然還想問人家要錢,你可真敢說呀。”
李蘭花看著手帕裡的錢去了大半,就心疼的不行,急得上都要起泡了。
丫頭現在績好,指不定能考到重點高中去。
鎮裡的普通高中,各種學費,書本費,雜費加一起,都要三百塊。
那市裡還要吃喝拉撒,肯定更貴。
這沒多時間了,這錢可上哪兒弄去呀?
沈意宏也如願拿到了化錢。
有錢就是兄弟,他自然也要幫著沈意松說話。
再加上他還有別的目地,當然要先把這個妨礙事的錢婆子趕走。
錢雲香被所有人嘲笑,譏諷,哪裡還待得下去,趕灰溜溜的跑了。
李蘭花朝著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陳建國識趣的也跟著離開了。
院子裡,頓時便就剩下了沈家三父子。
沈老爺子見外人走了,這才狠狠吸了口旱菸,說出了他的來意。
“我現在和老三住一起,以前你和沈意宏兩家的孝敬規矩是:每年給一百斤米,一百塊錢,十斤。但你這買了荒山種棉花,肯定要僱人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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