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鎮長聽出靳明遠的聲音,態度立即從疏淡變得親熱。
“明遠呀,現在是上課的時間,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?”
“馬鎮長,我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。”
馬鎮長這兩天被種棉花的事,弄得很傷腦筋。
主要是鎮裡的其它領導都不服他,奉違。
他前腳和各個村的村長開會,好不容易說服他們,分出一半的田地種棉花。
結果會議剛結束,那些人就在後面搗,讓各個村的村長不用理會,該幹嘛幹嘛,還說他是兵魯子,本不懂莊稼,瞎指揮。
馬鎮長知道自己的短,他是不擅長農事,但他相信靳明遠這樣的聰明人。
何況陸隊的妹妹,一向是最明的生意人,年紀輕輕,就在希市開家很大的米廠,還有許多家米店。
連都決定改種棉花,那說明下半年種棉的收,絕對比種晚稻高。
奈何他把道理,掰開來碎了說,那些村長本聽不進去,滿臉不以為然。
明明康莊大道就在眼前,這些人非要走泥濘小路。
真是愁死他了。
偏偏這老百姓,不像部隊裡的兵蛋子,不服的話,就練到服。
本不能用武力手段解決,只能苦口婆心的勸。
這兩天,他是吃不香,睡不香,上都起泡了,頭髮也掉了一大把。
現在靳明遠說有好訊息,他真恨不得,立即從電話那頭跑過來。
“什麼好訊息,你快說!”
“馬鎮長的種棉花計劃,推行的是否很困難?”
馬鎮長如遇知音一般,講話聲音都抖了:“明遠呀,何止是困難啊,我皮子都磨破了,也沒有人相信我的話。”
“馬鎮長,羊群裡有領頭羊才不會,做新的事,自然也需要一個領頭的人,需要一個先進的典型。這個現的典型就在眼前,你怎麼就看不到呢?”
馬鎮長被靳明遠這樣一點撥,立即就想到了:“你是說希村的沈意松家?我聽說他家買了好大一片荒山,打算全種棉花,當時那村長刁難買山的事,還是我給解決的呢。
對呀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明遠,你這聰明人的腦袋瓜子轉得就是快,這可真是一個好訊息。”
馬鎮長那一個激啊。
靳明遠勾了勾,繼續說道:“馬鎮長,你可以把沈家的棉花地,打造希鎮農業示範基地。這樣的話,就算你把各種資源都傾斜到上面去,鎮裡那些不服你的人,也不敢說你假公濟私,而且等下半年棉價出來,到時候那些反對的聲音,全都會閉。”
馬鎮長聽得哈哈大笑:“明遠,你說得對,等年底棉價一出來,凡是聽了我的話,種了棉花的農民,肯定能大賺一筆。而那些不聽我話的人,肯定賺了錢。
到時候我看他們還敢說我是兵魯子,瞎指揮,什麼都不懂?我不懂沒關係,我背後有軍師。
嘿嘿,不過明遠呀,這個沈家到底是走了什麼運,居然了你的眼,讓你為他們這樣謀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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