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社長冷笑道:“你不敢居功?你太自謙了,你連我的事兒都幹了,連我的主都做了,哪裡是不敢居功,你是覺得我該給你讓位才對。”
李娟嚇傻了。
方社長這話簡直誅心。
“方社長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我,我怎麼敢做您的主,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。”
李娟嚇得都快哭了。
現在腦袋裡跟裝了漿糊似的,實在想不通,自己是怎麼得罪方社長了。
“那你就給我說說,我什麼時候讓你做採訪儲向天的中考專題了吧?一個小小的初中生轉學,居然驚了省級報刊,他真是好大的臉面。
他是什麼大領導的兒子,還是對文學界有什麼巨大貢獻?還要你這個省報的正式記者,追去鄉下采訪。
連狗仔隊的手段都使出來,拍人家私,朝兩個孩子上潑髒水?”
李娟臉瞬間煞白一片。
一直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。
只是沒想到,事會暴的這麼快。
李娟強咬住牙關,渾哆哆索索:“方,方社長,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也不知道什麼儲向天,你是不是聽什麼人傳的謠言,誤會我了?我也是做了兩年老人了,怎麼會犯這樣的糊塗?”
方社長冷笑起來,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,直接按響。
錄音筆裡很快傳出來李娟的聲音。
李娟聽到那話裡的容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這,這不是正是中午在茶樓和靳明遠說的話嗎?
只是錄音很短,只有前面介紹份的那段,後面那些難聽的話沒有了。
李娟心思急轉,立即就哭了起來:“方社長,對不起,是我糊塗了,我也是不得已。您也知道的,我能進文藝報,都是走了柳家的門路,柳家的大小姐找上門來,讓我幫忙,我不敢不幫呀。”
方社長冷哼一聲:“你這些話留著跟督查員說吧,對方報警了。”
方社長的話音剛落,就有兩位穿著警服的督查員走了進來。
督查員的後,還跟了一個穿著深西服的人。
人三十幾歲的樣子,短髮,中等材,手裡拿著公文包,顯得十分幹利落。
督查員看向李娟:“你就是李娟?”
李娟害怕的面無人,戰戰兢兢的點頭:“我,我是。”
“有人報警,舉證你無故洩他人私,誹謗他人名譽,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我沒有,我不去,我沒有!”
短髮人上前一步,語氣嚴肅的說道:“李娟士你好,我是正義律所的律師吳星,你私自洩我的當事人資訊,還汙衊,我的當事人已經發起訴訟,且證人證據確鑿,你還是老實的跟我們走吧,免得鬧大了,你以後都不方便找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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