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的脾氣竟然可以好到這個地步,可我現在不覺得只覺得厭煩,我覺得我的所有緒,心中的所有痛苦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。
我把腳從他的掌中出,抓起床頭櫃上的紙盒朝他砸去。
紙巾盒砸在了他的額頭上,他抬起頭面無表地看著我,而我依舊狠聲說道,“你一點臉面都不要了嗎?”
顧霆琛一句話沒說,撿起地上的紙巾盒重新放在了床頭櫃上,然後起抱起我往浴室走去。
一種濃濃的無力從心底升起,我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,這次我沒有再反抗,可能是太累了,也可能是不想白費力氣了。
顧霆琛放好水掉我上的服,然後將我放進了浴缸裡,他沒有留下而是選擇了出去。
我長出了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
其實我知道我是在遷怒顧霆琛,周沫的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,同時他不知道周沫為什麼想要顧清墨死,他不理解也沒辦法做到同。
可是我就是不了他對周沫的死表現得如此淡漠,所以我把心中的自責和愧疚以及對顧清墨的恨全部發洩到了他上。
最應該到如此對待的人應該是我,是我扔下週沫不管才導致如今這樣的結局。
半個小時後我才從浴室出來,看了眼在臺上站著菸的顧霆琛,我轉去了帽間。
等我穿戴整齊從帽間出來的時候,臺上已經不見了顧霆琛的蹤影。
我不知道他去哪了,也不關心他去哪了,快步離開了房間。
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顧霆琛上來了,他看我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蹙著眉頭問道,“大晚上的你要去哪?”
“去醫院。”我冷漠地回道。
“去醫院幹什麼?”顧霆琛神變得有些張,“哪裡不舒服嗎?我現在就給冷慕白打電話讓他過來。”
我拍開他朝我來的手淡淡地說道,“我要去醫院找周沫。”
“林晚青!”顧霆琛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,“周沫已經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死了!”我咬了咬牙,“可是他的還在醫院!”
我不覺得顧清墨會好心地理周沫的後事,而且就算想理我也不會讓理,我怕周沫九泉之下都氣得睡不著覺。
顧霆琛握住我的雙肩,勸說道,“晚青,你聽話好不好?周沫的後事會有人理的,這不需要你心。”
“誰來理?”我冷笑問道,“顧清墨嗎?”
顧霆琛輕嘆了口氣,“就算表姐不理還有周家其他的人來理。”
“我要理周沫的後事。”我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顧霆琛深吸了口氣,像是在著心中的火氣,“你就非要這麼固執嗎?”
“放開我。”我依舊堅持。
顧霆琛放開我的肩膀,面無表地說道,“你告訴我你以什麼份去理他的後事?你想沒想過你一旦這麼做全京市的人會怎麼看你和周沫之間的關係?你難道想讓他已經死了還要陷在輿論當中被眾人議論嗎?”
他的話讓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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