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下眼眸,“你話說得倒是直。”
輕嘆了口氣,“向惡勢力低頭。”
這話嘲諷意味太濃,我蹙了蹙眉,“你想讓我們面子上過得去,至你要做到說話不要讓我到不舒服。”
點頭,“沒問題。”
我們畢竟在這家店工作,實在不是吃飯說話得好地方,於是我們去了附近不遠的一家小餐館。
菜上來,陳芳沒有筷子的意思,看著我問道,“既然你是林昊的兒,那為什麼會來到淮南這種小地方?而且還在餐廳做起了服務員。”
我抿,“因為一些事。”
勾笑了笑,“因為你當了顧霆琛的人?”
我拿著筷子的手一頓,臉不善地看著。
“說實話,以你的份,你很有競爭力,為什麼要躲起來呢?”
我放下筷子,開口道,“他和我之間是什麼關係,我又為什麼來到這裡,對於你一個外人來說,似乎無關。”
聳肩,“你不願意我說,是覺得你一個堂堂大小姐,沒有被明正大地公佈出來,很丟臉。”
這話,不中聽。
我蹙眉,“你如果比較想知道這些八卦,可以花吃飯的時間去看看娛樂。”
我起打算離開,一點沒有胃口吃飯了。
跟了出來,嘲諷地說道,“你不了有顧霆琛護著的阮心恬,也不了和他進出各個大大小小活的明星鄭甜甜,所有你就拿我一個縣城裡的小姑娘出氣,林晚青,你自己不幸福,憑什麼要害我?”
所以,認定了我就是顧霆琛養在外面的人?
我覺無比可笑,轉過面無表地看著,“先不說我到底是不是顧霆琛的人,就說你認為你現在的境是我造的,那麼我想告訴你,一個不會反思的人,一個永遠都把自己的過錯怪罪到別人頭上的人,這一輩都不會得到幸福的。”
言至於此,我已經沒有什麼好跟說的了,說完我就轉離開了。
回到家裡,團團已經被顧霆琛接回來了,他抱著西瓜坐在沙發上,正邊看電視邊用勺子挖西瓜吃。
見我回來,他把西瓜放到茶几上,從沙發上跳下來,“媽媽!你終於回來了!”
話落,他撲到了我懷裡。
“今天在兒園有沒有乖乖的?”我著他的小腦袋瓜笑著問道。
“當然很乖,老師還表揚我來著。”他聲音的,“顧叔叔做了紅燒,就等你回來一起吃了。”
見顧霆琛不在廚房裡,我開口問道,“他人呢?”
團團看向了院子,“他說媽媽有些服不能用洗機洗,所以去院子裡用手了。”
我一愣,去了後院,什麼服不能用洗機?
瞧見後院裡蹲在洗盆邊洗服的男人,他已經換下了一向深邃的黑西服,上穿的是前些日子我在市區買給他的暖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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