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院大門口,我意外地遇到了李念。
見到我一眼就認出來了,摘下墨鏡眼神冰冷地看著我。
我們兩個互不喜歡的人,見了面點個頭就算懂禮貌了,更別說攀談了。
所以我衝淡淡點了點頭,就繼續往醫院裡面走去了。
只是肩而過,李念罵了我一句,“表字。”
我蹙眉,滿臉不悅地停下了腳步,“李小姐,你的教養被狗吃了嗎?”
都這麼直白地罵人了,我要是能忍就不大度了,那窩囊到家了。
李念嘲諷一笑,“你這種人不配別人對你有家教。”
說完這話,又把墨鏡戴上了,我想墨鏡後面的眼神,絕對算得上帶著恨意了。
“李小姐,我沒記錯的話,你最開始的目標是顧霆琛吧。”我冷笑了一聲,“你知道為什麼顧霆琛和冷慕白都不肯正眼瞧你嗎?”
你就當被狗咬了,狗咬了你,你難道還要咬回去嗎?
這句話我一直覺得有哪裡不太對,後來我發現說這句話的人自把自己代了狗的角,可是我又不是狗,我是個人,我特麼以人的方式拿子打死它不行嗎?
我的話到了李念的痛,瞬間緒崩塌,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管得著嗎?”
我冷笑了一聲,“你覬覦我丈夫,我怎麼就管不著了?”
慕顧霆琛的人那麼多,我要是每個都看做眼中釘中刺,那我不用做別的事了,我允許李念慕顧霆琛,但要是反過來把我這個妻子看做眼中釘中刺,並且幾次三番挑釁我,我要是再視而不見,那真是太窩囊了。
看著李念泛青的臉,我開口平淡地說道,“李小姐應該是從來都沒好好正視過自己,也沒看清楚自己是什麼檔次的,如果先不說你配不配,就說你抱著不單純的目的接近他們,你以為他們不知道嗎?不要自己蠢也覺得別人蠢!”
四年前那場飯局上,李念就對顧霆琛起了心思,他進顧氏為了顧霆琛的秘書,想得到他的心,然後取代我。
後來發現顧霆琛本就不理會,才把目標轉向了冷慕白。
就像我說的李念從來沒好好正視過自己,始終覺得自己值得最好的,所以我說的這些話足以讓憤怒。
想手打我,但被跟我的保鏢攔住了。
我不再理會,轉面無表地走向了前臺。
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正常的。
問了陳數所在的病房,我進了電梯。
到了病房,陳數躺在病床上,臉蒼白,神憔悴,看著十分讓人心疼。
見到我,臉上出了勉強的笑容。
“覺好些了嗎?”我坐到椅子上,握住的手聲問道。
點頭,開口聲音有些嘶啞,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麻醉藥勁過了,覺有些疼。”
這種況只能是剖腹產,麻醉打上直到孩子從腹中取出,都是覺不到疼的,但麻醉藥勁過了,那種疼真是很折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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