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跟你一起去吧。”顧清墨也跟著站了起來,“正好我也要洗個手。”
從洗手間出來,我和顧清墨到了許久未見的阮心恬。
有兩個同伴,都是陌生面孔。
見到顧清墨,表現得格外熱,“表姐,好些日子不見了,怎麼看你好像瘦了啊。”
自始至終,顧清墨和都沒有撕破臉皮過,所以笑著說道,“你這孩子就是甜,我最近明明都胖了不。”
阮心恬垂眸淺笑,“等過些日子,我得空了就去看你。”
親暱和善,氣氛融洽。
如果沒有我,想必空氣不會有一尷尬。
顧清墨看有人過來上菜了,抓住我的手說道,“晚青,服務生上菜了,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晚清這兩個字,除了關係親暱的朋友和親人,其他人是不會的。
對上阮心恬近乎有些冰冷的黑眸,我淡淡一笑。
看得出來,嫉妒了。
回到座位上,顧清墨已經等不及開吃了,“你嚐嚐看,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的。”
我點頭,拿起了筷子。
阮心恬走了過來,顧清墨開口,“阮小姐,要和我們一起嗎?我點了很多,不介意的話,可以一起。”
一句阮小姐,禮貌又疏遠,足夠拉開關係了。
後面的話聽起來倒是真心邀請,但也只是聽起來。
阮心恬沉默了半晌,隨後坐到了邊,“表姐,原來你也喜歡這家日料店,我也很喜歡,以後有時間,我們可以一起來。”
顧清墨笑了笑,放下筷子,修長的手放在了阮心恬的手背上,溫地輕拍,“孩子,你我一聲表姐是我的福氣,可你和我畢竟不是表姐妹,你我表姐實在是不合禮數,以後你還是我顧姐吧”
這話雖然說得溫,但足以令阮心恬臉大變。
笑容變得有些僵,“我和霆琛哥雖然不是親人,但勝似親人,他你一聲表姐,你自然也就是我的表姐。”
四兩撥千斤的話,阮心恬說得練。
從什麼時候起,這個只會拿死去父母說話的孩子似乎長大了。
顧清墨倒也不強求了,只是淡笑著說道,“倒也是,霆琛拿你當妹妹,你自然也應當我一聲表姐,那做表姐的,我可就要心一下你的人生大事了,你現在也三十好幾了,有喜歡的人了嗎?”
一山更比一山高,幾句話就定死了阮心恬和顧霆琛之間只是兄妹。
要說自己喜歡的人是顧霆琛,那可就是了套了。
阮心恬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僵了,“還沒有喜歡的人,而且我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好的。”
這話多半是安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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