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我們幾個人的全都被堵上了,然後將我們暴地拽下了車。
面前是一棟別墅,別墅門口站了很多黑人。
原本以為我們五個人會被關在一起,卻沒想到剛進別墅就被分開了。
我被帶上了三樓,關進了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裡。
懂華語的男人示意旁邊的黑人,將我手上的繩子解開,然後看著我說道,“林小姐,接下來幾天,你就在這裡休息吧,之後會有人將你送到安南去的。”
我蹙眉,“我的那幾個同伴呢?”
男人冷笑了一聲,“林小姐,我建議你還是先顧好自己,不要去關心其他人了,別人的生死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這話說完,他就轉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都被鎖在房間裡。
每天都有一箇中年人來給我送飯,但因為語言不通,我也就放棄了跟流的打算。
我房間裡有一扇窗戶,從窗戶可以看到別墅外面是一無際的海,往地面看都是黑人,我沒辦法跳窗逃出去,而且就算逃出去了,在這麼的國家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回家。
到了夜裡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好像聽到了人撕心裂肺的尖聲。
當我下床走到門前打算仔細聽的時候,又沒有任何聲音了。
後半夜我剛睡著沒多久,就被車子的轟鳴聲吵醒了。
我走到窗前往下面看去,只見下面停了很多的車子。
包括之前我接過的那個男人,所有黑人整整齊齊站在道路兩旁,沒過多久有一個穿著一白西裝的男人,從車上下來了。
有個黑人走到白男人面前說了幾句什麼,然後還抬手往樓上指了指,正好是我房間所在的位置。
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,白男人就抬頭看了過來。
他五俊朗,薄抿,整個人散發著無盡的冷意。
四目相對,我被嚇得僵住了。
直到男人收回目,走進了別墅裡面,我才緩過神來,從窗戶前走開了。
躺到床上,我再也無法睡著,睜著眼睛到了天亮。
敲門聲響起,那個負責給我送飯的中年人過來了。
進來淡淡地說道,“林小姐,你需要梳洗一下,然後下樓。”
我人傻了,“你會華語?”
人沒有回答,“明瀾先生在樓下等你,希您能快一點。”
明瀾?
就是昨天夜裡那個一白西裝的男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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