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病床上的程燦燦,我擔心地問道,“好些了嗎?”
方仲點頭,“剛才吃過東西以後就睡著了,你在這裡陪著一會兒,我有點事要去理。”
話說完,他起拿上外套就準備走。
他作為一個企業的老闆,每天有很多事要做,在這裡照顧了程燦燦這麼長時間,想必已經耽誤很多工作了。
我叮囑他路上小心一些,等他走了以後,就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,等著程燦燦醒來。
差不過了半個小時,程燦燦就醒來了。
似乎還有些迷糊,“晚青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“剛來沒多久。”
程燦燦要從床上坐起來,我趕起扶,“有哪裡不舒服嗎?要不要我醫生過來?”
搖頭,目看向了床頭櫃上放著的水杯,“我要喝水。”
我趕去拿水杯,邊喂喝邊叮囑,“慢點喝。”
等喝完了,我坐回到椅子上,有些疑地問道,“你怎麼自己一個人跑到工地去了?那邊路難走,又很泥濘,你這麼乾淨的人怎麼會去呢?”
程燦燦看向我,臉蒼白地說道,“如果說我不是我自己過去的,你會信嗎?”
我立馬點頭,“你是遇到了人嗎?”
程燦燦抿,“算不上人,就是有些悉,但是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,我在哪裡見過他。”
“什麼況?”
沉默了一會道,“昨天我在果園裡摘果子,有一個人在我附近也在摘果子,他跟我主搭話,我以為他是村民,就跟他聊了一會兒,後來他說這個果園的果子不是最甜,離這裡不遠有一個果園的果子才是最甜的,他提議帶我去摘,我也沒有多加懷疑,就跟他去了。”
我神經繃了起來,“難道是這個人把你推下去的嗎?”
程燦燦點頭,“我到現在都沒有明白,他為什麼要傷害我,這是我第二次來度假村,怎麼可能會招惹上他啊?”
我垂眸沉思,研究所失竊的事,跟程燦燦被人惡意退下地基的事,這兩者有沒有可能存在關聯?
這個問題的答案,我暫時不得而知。
看向程燦燦,我問道,“你跟方仲說這件事了嗎?”
程燦燦點頭,“他說他會去查的。”
頓了頓,繼續說道,“可能是度假村這邊,現在人很多很雜,我一個孩子單獨在果園,被壞人惦記上也是正常。”
這話倒是也沒錯,但是研究所失竊才沒幾天,程燦燦就被人惡意推下了地基,怎麼想都讓人心裡覺得有些不安。
這件事暫時沒有什麼眉目,我和程燦燦繼續也沒什麼意義,所以我們就換了個換題。
下午的時候,方楠楠們聽說了程燦燦的事,都過來看了。








